“月币……”他意识望向那些来来往往的货船，又看着那些卸在港、堆积如山的百年麦，双开始变得炯炯有神。

借钱换取人。

        就在戈麦和杜明威商谈抵押时，林耕森又拿了他的花生在剥，一边吃一边剥得满地都是。

        港有很多搬运工在卸货，也许是因为工作时间太长了，一名搬运工有些脱力，搬运麦袋的时候不慎摔了一跤，袋也摔破了，好多装在里面的百年麦都洒了来。

        “洒了麦，害得我也要被扣钱，我打死你个崽种！崽种！崽种！”监工完全不把隶当人，也无需把隶当人，很快就将他打得血模糊，既是发，也是立威给其他隶警告。

        “对不起……对不起……”他吓得浑哆嗦，赶忙用手把百年麦往袋里拨，一边拨一边喃喃歉。

        林耕森继续剥花生吃，然而剥着剥着，他手上的动作不知为何缓缓慢了来，不自觉眯起，嘀咕：“都是月币……”

        至于抵押，则属于风险控制环节，小钱也就罢了，有风险就有风险，像现在这样的大钱，而且是要全城贵族一起合力资借贷的大钱，没有抵押就是儿戏，放哪都不可能。

        林耕森本来就闲着无聊，现在有隶被惩罚，他看得倒是津津有味，连剥花生的速度都变快了，边吃边喃喃自语：“百年麦可不便宜，这洒得哪是麦，洒得都是月币啊。”

        闻声，戈麦顺着林耕森的目光看了过去，当看到那些堆积如山的百年麦，他似乎和林耕森想到了同一，中的惊愕：“你……这可是王城发的接济粮，你敢打它们的主意？你疯了吗？！……”

        这种负责搬运的苦力都是打上烙印的隶，在多古兰德王国与无异，旁边的监工二话不说，直接一鞭甩过去，在搬运工隶脸上狰狞的血痕，边边骂：“天杀的崽种，这么简单的活都不好，要你有什么用？！这可是王城送来的良品百年麦，你以为是你平时吃的饲料吗？！”

        监工拿鞭在隶上疯狂鞭打，后者不敢怒也不敢言，生来即是隶的他早已对此麻木，只是哆哆嗦嗦跪在地上求饶，面对鞭打，他连挡都不敢挡一，任由上被血痕，只求监工发完怒火后不会将他宰杀。

        “老麦。”林耕森将没吃完的花生回兜里，脸上神秘的笑容，“你在那里瞻前顾后，犹豫不决，只想着借钱，难没发现大把大把的月币就在我们面前吗？”

        吃着吃着，林耕森百无聊赖地望向港面，看着那一艘艘货船满载百年麦而来，卸货后空空离去，不禁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