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麻斑公然提及,这事避无可避,完全没了斡旋余地。
“当然有问题!”麻斑目光如电,声
俱厉,“依据《多古兰德法典》,摄政王仅可在君主年幼、重病、或
于其它原因无法执政时代为掌权。”
“我发癫?我看是你发癫吧!”麻斑不改以往的脾气,说话丝毫不留
面,他指着索兰黛尔
后的帘幕,重重质问,“我问你,奇诺・凡・海尔辛凭什么坐在台上?他有什么资格坐在台上?!”
“如果没有奇诺,任何一条新政都无法实施,
隶仍然卑微如畜
,平民只能为贵族永远劳作,田土兼并每天都会继续,阶级固化会形成永远也打不碎的枷锁,最后葬送整个王国!”
告假回去休息,别在这里发癫。”
理论上,四年前她过完成年礼,奇诺就要立刻卸任摄政王,最多继续担任「王之左手」或「王之右手」,要么掌兵,要么佐政,不能同时兼任。
“就是因为有奇诺在,那么多旧的制度才被打破,社会气象日新月异,无数有志之士百花齐放,让这个古老的国度走向崭新的未来。”
麻斑
视索兰黛尔,冷声说
:“奇诺担任摄政王这些年独断专行,祸害无穷,你什么时候才能及时醒悟,不要再像孩
一样依赖他?”
“你刚上位的时候没成年,立奇诺为摄政王,这没问题,我们不会说什么。可你现在已经20岁了!从古王立国至今,有哪代国王20岁了还设摄政王?!”
索兰黛尔都被气笑了:“奇诺是摄政王,总领军政大事,摄政王和我一起坐于台上,这有什么问题吗?”
奇诺之所以能当摄政王到现在,一是没有大臣提及此法,无人敢碰其逆鳞。
二是索兰黛尔信任奇诺,甚至可以说依赖奇诺,故意绝
不提。
索兰黛尔上位这么多年,心
已经磨砺得很成熟了,可听到奇诺被如此攻讦,她还是忍不住火气上
:“祸害无穷?我来告诉你这些年发生了什么!”
“说他祸害无穷?你扪心自问,说这种话不
觉理亏吗?你问问你
边那些同僚,他们的良心过得去吗?!”
不知为何,听到索兰黛尔这样的回答,麻斑目光中浮现起些许悲哀:“陛
,你的心
错了,太错了……”
这番话直接让索兰黛尔哑住了,因为……麻斑是对的,法典即是如此。
“如果没有奇诺,现在安德烈仍是暴君在位,荼毒生灵,我早就被其所害,变成了不知埋在哪里的尸骨!”
既然大家都不说,那就当大家都忘了,海阔天空,各自安好。
“只要以上条件不复存在,摄政王应当立刻还权于君主,并分立军政二事,设王之左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