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霸垂着，神无比落寞：“可是书里说，恶的最终目的是让天使回到边……既然想让她回来，为什么还要这么过分的事……”

        最后的夜晚总是难眠，不是心萦绕着对未来的迷茫，亦或是书中的故事让人久久难以平息，弟二人在深夜都没能睡。

        上官霸以为生气了，赶紧又躺了回去：“算了算了……次给我讲也行……”

        上官雪合上箱，将《此去经年》彻底封存：“从各自的立场与目的发，天使与恶都没错。”

        “在恶的观念中——既然你为了别的东西离开我，那我就夺走你的一切。只要你一无所有，别无去，最后就只能回到我边。”

        后半夜，王城的雪越来越大，遥遥望去尽是雪影，偶有灯火亮，微光与缕缕雪花共同缀着这座古老的城市。

        “但在此之前，他们都犯了一个同样的错误——”

        “嘘。”上官雪了个噤声手势。

        上官雪不厌其烦地清着行李，确保没有遗漏，上官霸则是在床上辗转反侧，时不时发叹息。

        ……

        上官霸这才发现，神凝重，有些异常。

        上官雪灭烛灯，室陷一片黑暗，她贴到窗边，闭上睛细细倾听，似在捕捉什么动静。

        上官雪的手指在封面上两相拥的影划过：“因为，世间相之人大抵如此，一个曾经最你的人，往往比任何人都清楚，用什么方式能够最深刻地伤到你。”

        上官霸闭上睛，中似有泪光闪动：“所以说，这本书里到底是谁错了？”

        上官霸对《此去经年》最后的结局实在好奇，起对上官雪苦苦哀求：“，我真的睡不着，你就把最后一篇讲给我听嘛。”

        “但恶不知，他所的事将化作伤痕永远刻在对方心里，天使只会在痛苦中满怀恨意，与他渐行渐远，再也不会回。”

        上官雪的神微微迷离，呢喃：“因为，恶不是人类，他的思维天生就与凡人不同。”

        上官雪的目光深邃且沧桑，幽幽说了一切的答案：“他们从最开始，就不该遇见彼此。”

        上官霸睁开睛，等待的后文。

        今晚是上官弟留在王城的最后一夜，之前上官雪和妮蔻约好最后再留一个月，现在时间已经到了，她也早早向索兰黛尔递交辞呈，并获得了离职许可。

        明天一早，她就会带着上官霸离开王城，离开多古兰德，找一个不属于任何国家、不会被任何势力打扰的小山村，平静地过完一生。

        上官雪收着东西，突然神一滞，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