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呢，扫墓的人……确实会没有那么难过。”

        *

        收回视线看向织田作的太宰笑容满面，快地台阶，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看不任何多余的绪。

        “确实是件好事。”织田作之助说，“这样的话，来这里扫墓的人也不会那么难过了吧。”

        太宰治小声地说着，脸上的笑容有些苍白。

        腥咸的海风过，发在风中凌乱，遮挡住太宰略显难过的目光。

        太宰总是会提及和“死”有关的事。

        走台阶的时候，太宰治望着那一排排安静的墓碑，视线停留在坡的那棵树，中复杂的绪。

        两人约见的地方是海边的一广场，鬼舞辻无惨的别墅离广场有四公里，而离广场右边一公里的地方，是有许多逝去之人沉眠的墓园。

        织田作之助只好带他一起去。

        第二天，织田作之助打算去约定好的地方见黑死牟，太宰治烈要求同行，义正言辞：“那可是之后要和织田作一起住的地方，作为同居人我当然也要仔细看了，织田作那么年轻，说不定会被那群不怀好意的家伙骗呢！”

        倘若他迎来死亡，想必也是愿意在这个地方沉眠的吧。

        “——但还是会难过的啊，织田作。”

        织田作之助的睛闪闪发光。

        手上的力猛地加重了一瞬，又慢慢地放轻。

        这句话声音很小很小，小到连与他紧挨着的织田作之助也没能听见，海风乱两人的发，同时也卷走这句细如蚊呐的话语。

        他们提供的住位于离别墅的大门一百米的地方，正好位于，四室一厅一卫，甚至还有厨房，家厨都齐全。推开窗能看见海，海面上波光粼粼，海鸥展翅而过，带着冰冷湿气的发铺面而来。

        “这个条件应该算是不错的了，”继国岩胜从厨房走来，站在两人后，“织田作，你还愿意这份工作吗？”

        太宰治撇嘴：“因为那家伙就是会对人死缠烂打的家伙，那两个人应该也经历过和织田作你同样的事吧。”

        继国岩胜站在广场的泉旁等候已久，看到时到达的两人致意，没有多说，直接带两人向别墅走去。

        织田作之助任凭太宰握着自己的手，目光放空片刻，腥咸飒的海风，耀温的太阳，一碧万顷的天空，无边无际的海——这样一看，确实是件好事。

        太宰治就那样站在一旁，安静地凝视着他。

        织田作之助在台阶方回，迟疑地喊他：“太宰……？”

        “没什么～只是看着那些墓碑，觉得死后沉眠在这里似乎是件好事，织田作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