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安瑶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经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赫舍里氏心疼地抱着她，“都多大的孩了。”

        至于泥、玻璃厂等东西，她打算交给阿玛，阿玛老谋深算，知什么时候拿来合适。

        蒸汽机这样的东西对于这里的大清太过复杂，不过痘可是利国利民的事，皇上也需要痘来拉拢天的民心。

        “可是皇上允许吗？”赫舍里氏有些担忧。

        虽是长着同一张脸，但是若是两个康熙站在一起，还是能明显分别。

        额娘，好久不见。

        佟安瑶：“臣妾这些日光顾着自己伤心，今日一见皇上，发现您好累，臣妾实在于心不忍。”

        佟安瑶则是面笑，她现在还在月，倒不怕康熙碰她。

        “额娘，我知，我只是想告诉你，我过得很好。”佟安瑶了泪，泪笑了笑。

        还有她不清楚，现她是在梦，还是一辈就这样。

        佟安瑶闻言，给赫舍里氏递了一杯茶，淡定：“皇上雄才伟略，任何事之前，都会计较得失，皇上他会愿意的。”

        “原来我有的。”佟安瑶再次笑了，松了一气，抱住赫舍里氏，轻轻：“她啊！很悍的，才没有抱怨额娘，而且还生了一对龙凤胎。”

        “额娘，我没事。”佟安瑶面上的泪，恢复了端庄的姿态，“额娘，既然您今日来了，我思来想去，看四阿哥是个好孩，所以想求皇上表哥将他记在我的名。”

        “……瑶瑶。”赫舍里氏担忧地看着她，心中犹豫要不要喊太医。

        虽然和瑶瑶好，但是心中还是忌惮着佟佳氏，为了太，他会允许瑶瑶将四阿哥记到名吗？

        ……

        当今皇上心思叵测，等闲人揣测不清。

        可是现的皇上眉间愁锁难解，角已经爬上细纹，眸光若寒星，浑的帝王气势让人生畏，不容靠近，和他常服上的凶悍的五爪金龙格外相似。

        董嬷嬷被她这样吓到，连忙搂住她，“娘娘，您可别吓唬婢，您若是不信婢，明儿，福晋来看您，到时候您问她。”

        “越说越荒唐了！”赫舍里氏抬手摸了摸她的额，“没有发烧啊。”

        佟安瑶坐在椅上，呢喃了两声，“。”

        女儿的小格格才夭折，胡思乱想也正常。

        久远的伤疤被挖起，赫舍里氏心中痛，泪也经不住落。

        佟安瑶拉着赫舍里氏坐，问自己的问题，“额娘，我是不是有个？”

        傍晚的时候，康熙来到承乾，发现往日对他柔似的表妹变得有些疏离和冷漠。

        只不过这里没有。

        她问过嬷嬷，今年才康熙二十二年，皇上满打满算才到而立之年，正是盛年，是皇贵妃时，皇上若不是蓄须了，看着要年轻许多。

        赫舍里氏愣了一，“娘娘怎么问起这事了？”

        佟安瑶心中疑惑，默默了。

        看的赫舍里氏更心疼了，她两手握住佟安瑶的手，长叹一声：“其实……也许冥冥中自有安排，其实你应该有一个的，只不过额娘当时糟了毒手，生来后连满月没到，她就走了。连个名字都没有，不知有没有怨过我。”

而且妹妹年龄也很小。

        以为小格格的夭折，表妹心不好，康熙柔声：“表妹，咱们的女儿过世，朕也甚为悲痛，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要养好。”

        “还是表妹心疼我。”康熙轻笑声。

        看着熟悉又陌生的承乾，眉心凝结，面上带着一丝烦躁。

        佟安瑶不知，前不久康熙刚刚平定三藩之乱，国库正值空虚，好不容易有两年的休养生息，现康熙在打郑军主力，打算收复台湾，所以这些年过得有些紧巴巴的，忙着凑钱呢。

        ……

        经过了解，她发现这里的发展要更加缓慢，玻璃厂、痘、泥、蒸汽机、火车……都没有，京城中的西洋人倒也不少，但是这些也不懂，现皇上的力在澎湖那边，忙着台湾的事。

        等到次日，佟安瑶一觉醒来，发现还在陌生的承乾，心生无奈。

        上午巳时，佟安瑶看到赫舍里氏，抱着她又哭了一阵，“额娘，我好想您。”

        佟安瑶不语，微微侧观察康熙，眸中带着一丝疑惑。

        佟安瑶将靠在她的肩，一边泪，一边说：“女儿了一个梦，梦到我有一个最好最好的，她替我了，给了指了路，让我活的自由而坦，成为不逊于男的存在，我还成了皇太后的义女，成了和硕格格、有了一等公爵还有一群孝顺的儿女、上的学生……”

        她倒不是嫌弃四阿哥不是佟安瑶生的，今年四阿哥已经五岁了，嘴甜乖巧，看着也壮，若是记到了佟安瑶名，上了玉蝶，就是佟安瑶的儿，谁也抢不走。

        只是成了皇太后的义女还能理解，后面怎么还有一等公，她还记得自己是个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