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寻常的试卷不一样，没有姓名等个人信息要写，这套试卷的卷面只有一个填写学号的空格。

        别苏：“是的。”

发给他们：“现在两，写到五，完了可以提前交，写不来也不用在这里浪费时间，可以直接走。”

        他的语调懒洋洋的，却能听来其的威严，学生之间的抱怨声愈来愈小。

        “37号，63分。”

        别苏已经将笔放，余光注意到祁言还在答题。她想了想，在座位上又待了会，再检查了一遍。

        “把已知条件抄一遍，这还要我教你啊！”

        “搞什么啊，刚来就考试？”

        随着人的五官落于纸面，别苏忽然间意识到，原来她对祁言的眉已经这么熟悉，就好像，哪怕她不再看着祁言，也能将他的容貌呈现来。

        李淮抬了抬眉：“当然。”

        老师并不理他，继续报着分数。

        “‘直接走’是什么意思，写不来直接回家？”

        别苏本以为交了卷就能走，才等祁言一起，谁知交了卷还要等老师当场批改。

        整间教室乱作一团，除了个别几个学校的学生保持安静，没有随意发言，大分的学生言辞之中都是烈的不满──毕竟他们从小的教育就是勇于表达，更加忍受不了一委屈。

        ……

        “不错嘛。”老师笑了声，“坐回去，我看看你的答案。”

        “这题都看不懂，不是，这奥数和我们考试也没关系啊。”

        好在那人也意识到了这一，没有再继续这样去，但更多的是笔尖要划破纸张的刮声。

        画的是速写，别苏笔很快。

        最后趋于沉寂。

        “这集训就这？我们是来学东西的，什么都会了还来这里什么？”

        但这老师之前的确也只说过“完了可以提前交，不会写的可以走”，没说过完的交了可以走。

        37，这是他的学号。

        老师接过他的试卷，问：“你确定？”

        整个过程不超过一分钟。他的动作很潇洒，像是作画一样，轻描panpan淡写地在试卷的左上角留两个数字，龙飞凤舞，洒脱得很。

        李淮脚步不停，撞完她的桌，又撂句话：“交卷那么早，不会是白卷吧，还有心在这里画画。”

        “怎么可能？”李淮难以置信，质问。

        一共三题，每题留白一大片，一起发的是好几张草稿纸。

        教室里的参照太少，她手边又只有一支签字笔，索对着祁言画了起来。

        “好了。”那老师终于开，“有任何意见都可以去。来这里玩可以，但也得遵守这里的规矩。弃考的人就自觉离开基地吧。”

        他坐得远，看不清楚别苏当时交的试卷，但那寥寥几行黑字迹和白的区域却很显。再加上别苏还闲着没事画画，他更是觉得别苏是个不学无术的人――虽然那画看起来还有平。

        老师接过她的试卷，并没有仔细看，而是问：“16号？”

        祁言跟在她的后面，也被打发回了座位。

        别苏拿到试卷之后便开始读题，不绝于耳的嘈杂之声悉数被她无视，等到阅卷时间完毕便拿起笔，开始题。

        祁言很合，固定着姿势，看着她，动也不动，就连脸上笑容的弧度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充当着十分称职的模特。

        收尾的时候，桌面突然被人撞了一，好在别苏手稳，笔尖悬空，没有将这幅画毁了。

        话虽如此，别苏还是有一种这老师是故意那样说的觉。

        “老师，既然试卷都改了，不如让我们听听分数呗？”李淮走到老师边，提建议，“这样也能激励还没交卷的同学，您说呢？”

        没了试卷，手机又在考前就关机了，别苏实在无聊，最后只能在草稿纸上画画。

        随着时间的逝，叹气声与痛苦的思考声响起。有人已经捺不住，开始不断挪动着椅，椅与地板发刺耳的摩声，令人忍不住皱眉。

        “哟。”老师中发个音节，神带了些打量。

        别苏将最后一笔画完，才抬往前看。

        虽然只有三大题，从那些学生的表也能看来他们基本都没有思路，但一个小时过去，没有一个人愿意停笔，将自己手中的白卷交上来，而是都努力在试卷上写着什么。

        “行啊。”老师将几张卷在桌上摆开，又拿起支红笔在李淮的试卷上勾写。

        “39号，53分。”

        看到题目之后，议论声更大了。

        别苏手里的试卷也净得很，还留了大片空白，略扫一，就能看每行的式都很短，写的容也不多。

        “随便写写吧，本来就是来玩的。”

        直到祁言合上笔盖，她才站起，将自己的试卷交了上去。

        “全是求解和问答题，连个选择都没有，怎么随便写啊？”

        一时之间，教室只剩纸张的翻动声与写字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