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曲轩啧了声，又关严了窗。

        “每回一聊起这个，他就往外躲，半个字都不愿意听，我也是没法。”

        “哥哥我替你去查，你且腾手来料理旁人吧。”

        “万一那些话尽是假的，你岂不是就了他人手里的刀。”

        腻的甜裹挟着桂花味散在我尖，平了我两心慌。

        万一他们说的是真的，我又该如何怎么办？

        连曲轩视线仍落在外，“方才见窗边好像有人影。”

        秦长无心朝堂，在江湖中混得风生起，他的耳目遍地，便是我与他比，都要逊他几分。

        他转过来，解腰间荷包，拿了块饴糖我嘴里。

        “许是你花了。”

        我接住荷包，在手里掂了掂，“这算什么，你们两个的喜糖？”

        连曲轩轻笑，“我是查不来，你秦兄可不是个吃素的，以他的人脉，查这些事想来也不是难事。”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我咬碎糖块，糊地问他：“哪儿来的糖？”

        谁叫他认不清自个儿的心，叫那人先为主了，如今自是不愿与他多牵扯。

        “怎么了？”我问。

        听着连曲轩大吐苦，我是想笑又不敢笑。

        我走到他边，与他一起朝外望，除了落满痕的青石板外，没再瞧见什么。

了他们的话便与方止行发难。”

        他扯过那张沾了泪痕和墨渍的纸，攥成一团，顺手扔到了门边。

        连曲轩了我的腮帮，又吊儿郎当地笑，“我与长虽功夫不如你，却也不是个柿，你不必担心。”

        “长从大齐带来的，特意叫我给你送来。”他说着，将沉甸甸的荷包丢给我。

        他叹了气，“我都恨不得贴在他上了，他却还以为我心里还有你，半不愿与我亲近。”

        那的确是神通广大。

        可――

        我朝连曲轩勾了勾手指，伏在他耳边给他支了几招。

        他说的话在理，我也听得明白，可仍是忍不住觉得难过。

        铁衣局啊。

        这事交给他，倒没准也能挖什么来。

        “此事危险，你们贸然掺和来，只怕会引火烧。”

        “你未与他细细聊过么？”

        “可能吧。”

        连曲轩无奈地说：“你知他是什么榆木脑袋，何必来挖苦我。”

        我疑：“苏烟都查不来的事，你能去何查？”

        正说着话，连曲轩忽然变了脸，快步走到窗边，一把推开了窗，皱着眉往外看了几。

        连曲轩一掌拍碎了我的思绪，“甭瞎寻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