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队的人一致认为这种时候面的还得是最聪明的，以免被牵着鼻走，于是面谈待遇签合同这些事儿便派了闻柿一个人来。

        “喂，谢书程？你怎么不说话？”

        突然活儿就多起来，她居然有些不习惯了。

        看着女生一次又一次打开手机看时间，到最后动作里都带了不耐烦，闻柿叹了气。

        闻柿一向很有时间观念，结果来太早，直到等了有半个钟，陈宙才现在店门。

        漂亮，又是这个熟悉的名字。

        这个位置完全看不到谢书程他人，只能听见他一如既往的欠揍语调。

        太顺利了儿。

        “谢书程，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你还来不来了？”

        意想之中的考察问话没有现，这回陈宙乎意料的快，再一次确认了各方面的细节便敲定合同，甚至没给闻柿犹豫的时间，一切便已办妥，效率到闻柿甚至有儿恍惚。

        闻柿差没忍住给自己鼓掌。

        ……嗯？

        女生闻言明显愣了一，杯里的搅拌棒叮当作响：“你在这酒吧街忙什么？不三不四的。”

        从她这个视角能看见的东西不多，前面椅背的格挡挡了大半，只能瞧见斜前方那一桌女生的裙摆。

前些日“宙夜”的老板娘陈宙突然联系她，问他们不知还愿不愿意来她那儿，之前被拒绝过一回，这倒是意外之喜，几乎立刻就得到了所有人的同意。

        ……说曹曹到。

        看清来人，她神微变，迅速窝回刚才的位置，尽力降低自己的存在。

        看样也是在等人。

        谢书程走近了，微微弯腰拉开椅，一副颇有绅士风度的样，开却是：“把地选在这儿，你应该也看来了，我忙的。”

        到底是怎么到去哪儿都能偶遇这人的啊……？

        然而还没站起来，就瞥见咖啡店的门被人从外边打开。

        女生的声音明显已经压着火，闻柿耸耸肩，放手里的咖啡，为了以防万一一会儿又被谢书程捉住纠缠，她起，准备这会儿赶紧走掉。

        不会是要被放鸽了吧。

        谢书程没生气，尾反而勾了一个愉悦的弧度：“你猜啊？”

        陈宙似乎还有事，这边谈好便要离开，闻柿与人告别，手里的咖啡还有一半没来得及喝。

        “我这不来了？”

        正这么想着，就又看见女生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过去。

        她索窝在沙发的角落，手里捧着咖啡，发呆。

        陈宙三十岁，靓丽的御模样，上次面试的时候见过面，闻柿一看见她便抬手冲她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