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这会儿已经簇拥着闻柿让她坐到了这里面唯一的沙发上，刘刺也不回，“迎您，喜您来，您随意嘞！”

        她一路看着这群人从福利院附近的破公园，到她家的小据，再到松城的简陋工作室，后来爆火、上节目、巡演、搬到青城的大工作室，再到现在一场音乐节的六位数演费。

        ……

        “你怎么比我们还能熬，”闻柯上打量她，“待会儿到后台你趴沙发上歇会儿，我怕你到时候上去晕了。”

        闻柯不会养孩，乐队里这几个年龄相仿的小青年自然也不会，最会的倒是教她怎么玩，有空就带着她“见世面”，然后被闻柯一个一个揍过去，揍人的时候闻柿就乖乖坐在一边写作业，过不了几天又被带去玩。

        闻柿被逗笑，手里还拿着她那瓶咖啡，舒服地躺着了。

        她突然想起十四岁被闻柯带福利院那会儿，兄妹俩承了周至以的，用低廉的价格租到了周至以对面的房，这群人从那会儿开始便往他们家里跑，俨然把那里当成了乐队的小据。

        每次过来倒也不是空手，每个人手里或多或少都带什么，到最后都是一脑给她，一个两个都争先恐后凑到她面前让她喊哥哥。

红乐队的人前一天便到了这附近主办方联系的酒店里，凌晨彩排过一次后就没再睡觉，靠一瓶咖啡撑到白天，闻柯睡了一觉来找闻柿的时候，看见她底一圈乌青，遮瑕都有遮不住。

        到后台写着“深红”牌的小隔间的时候，其他几个人早都来了，看见闻柿，又是一阵此起彼伏的“妹妹妹妹妹妹”。

        闻柯见她不，以为她不打算再折腾了，欣地：“搞不懂你为什么要这玩意儿，妆都化了，这不好看吗？”

        “晕不了。”闻柿靠着墙，冲他伸手。

        闻柯不满：“你们倒是看一我呢？”

        闻柯知她什么意思，把包里的面丢给她，“在工作室翻了好久才找着的，你要这东西什么？”

        完全不搭调，这样反而更引人注目。

        闻柿没答，上试了试。

        闻柿想了想，还是摘来了。

        闻柿也懒得解释，以免这人继续叨叨她。

        不然还是罩和墨镜吧。

        ……

        “哎哟！”刘刺瓮声瓮气地躲开，“你这是吃醋了啊？”

        “你他妈。”闻柯上去就笑着给人一拳。

        跟一秒就要参加假面舞会似的。

        周而复始，她就这么被一群死不改，大不了她几岁，还吵吵闹闹老不正经的哥哥们，还算有惊无险地养大了。

        面就是万圣夜街边总会卖的那种金遮半张脸的款式，夸张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