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细细地飘，她抬，问他：“你早就发现是我了？”

        闻柿想起当初谢书念给她安利闻柯的时候，一脸终于有人认真听她介绍了的表，敢是谢书程压儿不听。

        闻柿不说话了。

        “……”

        闻柿：“……”

        “来？”谢书程问。

        “嗯，”谢书程收起端详的神，大大方方承认，“从你上台的那个时候。”

        谢书程睨她一，意味不明地扬了扬唇：“太明显，一就能看得来。”

        深谙此人睁说话的本事，闻柿有些无语地脆把发放了来。

        闻柿这才伸手找谢书程要打火机，火星“呲”一声冒，蓝的火焰映得少女五官轮廓锋利，她拢起手烟，火焰慢慢掺杂上橙。

        “上次在超市里不是见过闻柯？你说那是你哥哥，”谢书程解释，“他一脸我就认来了，再说，形相似，也是鼓手，猜不到才奇怪吧？”

        她自认伪装得还不错，于是疑惑地问：“你怎么看来的？”

        原来那个时候和谢书程的目光相，不是她的错觉。

        是之前小巷里初遇那天，她的那种。

        闻柿也不继续矫，脆地接过一，但看了看周围，又没接谢书程递过来的打火机，只在指间，“先去。”

        谢书程十分轻巧地收回手，让她扑了个空，狐狸舒适地半眯：“这么扎还怪可的。”

        比起和谢书程纠缠，她现在的确是更怕见到谢书念。

        谢书程低眸看着她，闻柿也不甘示弱地看回去，一副看你还怎么玩儿的表。

        闻柿方想颔首表示自己明白了，又被人了。

        前面舞台的音乐声闷闷地传过来，旁边偶尔经过一两个工作人员，闻柿给人让路，再站过来的时候，前被人递过来一盒烟。

        她瞬间炸，伸空闲的那只手想去推他手腕：“你什么？”

        闻柿“哦”了一声，微微皱起眉，怀疑：“所以你是不是早就知我是闻柯的妹妹了，只是没跟谢书念说？”

        谢书程抬抬眉，跟着她往外走。

        真守规矩一姑娘。

        穿过后台这片地方，再往后便是室外的一片荒地，这会儿天已经黑了，空地昏昏暗暗，借着旁边舞台照过来的光，才勉看得清人脸。

        怪不得。

        扎了一会儿的发披散时微带了些卷，稍微盖住两侧，显得少女一张脸只有巴掌大小，在夜中愈发明艳动人。

        “这是真的不知，”谢书程无奈摊手，“我不关注这块，谢书念缠着要给我介绍闻柯的时候，我都没理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