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功课落了怎么办。”辛易晴不以为意地拒绝，淡笑着说：“大家不都是这样么，学习是很累，但是我们都习惯了。”

        可辛易晴心里总觉得愧疚，她没办法长时间和他们一直待在同一空间里。

        这是她回来后第一次这么认真地去看李婉柠，以一种端详式的认真去看她。

        李婉柠笑了笑，说：“那我就不问。”

        辛易晴一开始还有些不适应，微微动了一，很快被李婉柠抓得更紧。辛易晴忽然意识到什么，收了所有防备，不适终于消失。

        她发现，李婉柠的苍老原来在这时就已经有了征兆。她明明没在笑，角却还是有了明显的一些纹路，睛中盛满了疲惫。

        “我也过来上了几天课了，确实折磨人。”李婉柠说：“你如果想，我帮你请假，你和我一起回家待几天缓一缓吧。”

        辛易晴问：“你不问我吗？”

        “真的没有。”辛易晴笑着重申。

        “没有。”辛易晴忙：“现在这样就很好。”

        两人又陷沉默,  再次无声往前挪动着行。

        “我知。”李婉柠把那片落叶从她上摘掉，平静地轻声说。

        “已经很好了吗？”李婉柠似乎是不太相信地摇了摇，抚在辛易晴脸上的手往到她肩膀上，沉甸甸地搁在那儿，声音很有力地说：“妈妈保证，真的什么都可以。”

        “你爸爸说，他有一位同事，为了孩考辞职了……”李婉柠说：“我和你爸没有那个勇气，不到这样。但是其它的，我们应该都可以。”

        她被李婉柠拉着手，像小时候一样，缀在她旁边安安静静地跟着走。

        李婉柠抓住辛易晴的手，带着她向前走。

        辛易晴摇,  “我不知。”

        她伸手指在辛易晴尾拨了一，意刺激得辛易晴不由挤了挤睛，看上去莫名像是在撒。

        李婉柠把手从她肩膀上拿来，叹了气，说：“好吧。”

理想。”

        “问你什么？”李婉柠还是那样平静，声音淡淡地，绪也没有起伏地反问她：“你想我问你什么？”

        辛易晴,  又停，最后说：“谢谢妈。”

        辛易晴抬起看她。

        她停脚步，摸摸辛易晴的，问：“你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

        回去了辛易晴也不知如何长时间面对父母，他们之间没有隔阂，甚至每个人都在关心每个人。

        不等辛易晴回答，她就问：“一个星期怎么样？或者两个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