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沈老师今天原本请假了的，一听你摔了，二话不说就从家往学校赶。不止这样，还有平常她怎么对你的。”王海问：“你自己想想，是不是这样？”

        心里有种冲动，让她开询问的望变得极其烈。但还有另一种理智，在告诉她不要多事，免得自取其辱。

        辛易晴，“是，沈老师很好，我很谢她。”

        “像我之前跟你说的那样，我也不过就是个老师。说实在的，我没有那么大力量，能够几十年如一日地这个份。”顿了顿，王海说：“甚至我很多时候都烦得要死，觉得上课烦，学生烦，你们刘主任最烦。”

        可王海说完那句话就停了来，看着她的神很柔和，很温，似乎是有鼓励的意思在。

        辛易晴。

        辛易晴虽然早就知他的想法，也知了他现在已经不再这么想，但第一次听他这么不加掩饰地说来，心里还是止不住的害怕。

        辛易晴心底微动，她不知，这是不是她想的那个意思。

        “我那时候想，既然这样，那就随便吧。反正是你自己不上心，跟我没太大关系，我也不差你一个升学名额。”他盯着辛易晴，睛里似有骄傲，声音也愉悦，“你知，咱们班好学生特别多。”

一直这样去。”

        这是他第一次明明白白地说这句话。

        不料，王海又说：“所以我觉得，既然有这么多，少一个也没什么。”

        辛易晴冷汗都要激来了，这话怎么听怎么惊悚。

        “所以我上次真的想过，以后你怎么样怎么样，我能提醒的、能说的、能的，都已经尽力了。再加上，我那时候认定了你在控分。”

        辛易晴笑得开心，“会的。”

        “好了，说回这次考试。”王海不自然：“我和你们沈老师，也很关心你。”

        这是不争的事实，她很清楚。

        “我其实真的不想你们，因为很累。”王海说：“你们应该听说过，咱们学校当班主任有补贴，但是自己学生被开了违纪单，要罚款，这分钱我没让你们后期再赔给我。”

        不仅如此，她还清楚，王海中的好学生有哪些――即便是以前，她还能很努力、并且她的努力也很有效果的时候，那群人也是她拼命去追赶，却仍旧被狠狠甩在后的人。

        王海，看着她，神闪躲一个瞬间，半晌才壮士断腕一般开。

        “一是我知你们的违纪单很多时候本没必要被开，本你们就受了委屈，我开不了这个。二是我不想，不愿意去掰扯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