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亩给黄君山选了一件白的丝质连衣裙，替她编了一个更加适合的发型，然后开始为她化妆。

        她很难形容“第一次”对她而言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理告诉她女人过分在意“第一次”的这个价值观本就是男人社会灌输的，在这样残酷的大环境，追求虚无的“第一次”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她不想像李淑之一样，被那个“裹脚”长大的自己所裹挟，活成狭隘丑陋的模样。

        想到这里，黄君山心有很多难以言语的绪在涌动。

        黄君山摇了摇，又了。

        黄君山心复杂，但她却什么都没说。

        她在来耀星大陆之前一直是单，圣教课时虽然被迫和新人类小鬼发生过圣行为，但那个小鬼是个书呆，每次之前都会和她打招呼，她将被一蒙一闭，那个家伙就开始埋苦，等她再睁时，一切就已经结束了。

        “紧张吗？”土亩看着眉始终紧蹙的黄君山问。

        可是，理懂得再多又有什么用？

        据教会定的规矩，圣行为日的圣女必须对圣母大人表现虔诚，换上耀星教六圣经中《安安昂书》中圣母常的打扮，再辅以和圣母相似的妆容，以圣母使者的份去迎接新人类的到来。

        她日常也是如此教育和开导青梅占的：放弃幻想，接受现实，回家才是最要紧的。

        可等真轮到她的时候，她又会拼命地为自己之前和那个书呆过的事找补，想尽全力把自己的“第一次”保留来，留给她想象中的，留给她心目中的那一方净土。

        等黄君山沐浴结束拭净来，土亩将她接到梳妆台前，开始为她梳妆打扮。

        黄君山喜和这种偏执且简单的人相，因为这种人好理解也好拿，所以自从搬到这边后，她本能地和土亩走得近了些。

        土亩是一个长相柔的中间人类，只有一米七，比她在地球见到的那些滴滴的小女生还要可，只可惜是个恋脑，被前两任主人伤害抛弃还落了残疾，帕洛看他可怜却在照顾圣女方面的工作能力，于是给了他这么一个照顾自己的工作。

        所以，她一直都在用理和那个讨厌的自己作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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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她在心深并不想把和那个小鬼发生的那些事当“第一次”，她希望她的“第一次”能更加正式一些，又或者说……能有些更加好的在里面。

        “之前圣教课不是有过经验吗？还会害怕吗？”土亩问，“还是说你有什么顾虑？”

        理只有在劝别人和讲理的时候有用，却改变不了那个由这27年的人生亲手栽培的固执且保守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