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样的想法，才能心安理得的认为新人类就是这颗星球的法则，认为新人类所的一切都是正确的、都是圣母大人所期待的，才能更加认可我们现有的政权，才可以无视旧教关于末日与轮回的警示。

        恰尔的视线逐渐放空，像是回忆起了什么痛苦的容，表多了几分狰狞：“你知吗？那天我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离谱的事，我当时觉我的世界观都要崩塌了，我……”

        可是，我们现在的社会也很安定，并不需要把新人类当家仆一样驯养。再说了，圣母大人并没有在世间留她的余威，留的就只是虚桉树和虚灵而已，大分新人类和我一样，受不到恐惧和震慑，自然不可能把她当真主。”

        开始认为圣母大人就是母亲，而母亲这个概念从古至今都只是负责生儿、养育儿和用生命为儿奉献。儿需要恩母亲的无私，但同时母亲需要搞清楚自己的份――儿一旦成年，儿就是她的统治者，她是没有资格替儿选择的，就像我们都是圣女生的，但所有生我们的圣女都没有足够的实力控制住我们一样，她们就只是一个媒介而已，我们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主人。

        当然，当时的我也能理解右教这么的意义，虽然右教一定程度上否定了我们现有的政权，但右教这么更能将新人类的意志凝聚成一绳，让所有新人类忠于同一个规则，让社会更安定。

立场派吗？”

        恰尔有些燥，他端起绿酒一饮而尽，绪有些失控地抱住：“从那天起我才意识到，为什么这个世界上还会有人信仰一个已经死亡的神明，说到底是我们太傲慢了，本不明白圣母大人的力量……”

        “立场……呵。”恰尔切了快裕达吃着，边吃边说，“其实我小时候和你一样，没有立场，只是信奉耀星教，就是很单纯地崇拜和喜圣母大人，我不会有其他心思，所以我一直搞不懂左教和右教到底在争什么。”

        面对恰尔的突然发疯，月伯只是平静地看着他，轻启唇齿：“你还和以前一样，擅长说谎。”

        所以那时候我一直觉得，右教把圣母大人不但当母亲还当天理的行为，真的很离谱。

        恰尔挥动着手上的叉，丝毫没有所谓贵族该有的优雅，他很无所谓地叭叭：“后来我长大了，怎么说呢，毕竟我们这个社会是雄的社会嘛，或多或少受到了旧人类父权文明的影响，那时候的我就开始像大分新人类那样，偏向于左教。

        直到有一天，真理党找到我，说很欣赏我理和生产料的平，如果我愿意，就允许我加真理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