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好说。”施暴的警员一脸不屑，“一个轻易将自己星球贬低得一文不值的家伙，最擅长的就是当叛徒，他们能的事可比你我想象中要多得多。”

        而那名相对温柔的警员则一脸惋惜地看向黄君山，轻声：“我呢，也不想难为你，我们聊聊吧？好不好？既然你说是你自己写的文章，我就想知有没有谁给过你提供过什么参考呢？”

        可是，不能睡觉和喝的觉非常痛苦。

        警员试图从黄君山嘴里套一些有用的容，哪怕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秘密，至少让他们能够向上面交差；但黄君山思前想后，还是决定闭上嘴巴，独自一人抗一切。

喂喂……”旁边的警员忙推开施暴的警员，扶起黄君山，先是立刻召唤机人来为她包扎额，又是自费购买加速愈合的针剂注给她，等忙完后，一脸嫌弃地看向动手的警员，“天塌来都不能动，你疯了？她是圣女可不是旧人类！对她动手你想被告吗？再说了，她就是个圣女，她能什么？”

        黄君山不知这样的审讯还要持多久，她只期盼着外面早查明真相，放她离开。

        “那不叫卖，说话好听行不行。”另一个警员则立刻反驳，“那叫弃暗投明！懂不懂？一个人生在哪里不是她自己能决定的，长大之后的心之所向，才是她真正的家，懂吗？”

        黄君山迷蒙着双看向面前的三位警员，显然，警员们也听到了，大家开始仰起互相看向彼此，用神询问着发生了什么。

        不给吃饭，不给喝，不给睡觉。

        她什么都不说，这场爆炸案怎么算都无法算到她的上，万一右教得势，会念在她嘴牢的份上嘉赏她；而说多错多，万一她在这里哪句话说错了被断章取义，以后就没有回路了。

        而一旦她睁开睛清醒过来，过度的饥/渴就会令她浑疼痛，甚至忽冷忽。

        那一夜，三位警员每人只睡了四个小时，黄君山则一夜没睡。

        “呵。”打人的警员转过去，不与其争辩。

        黄君山却仍然定地摇了摇：“就是我一个人的想法，没有任何人参与。”

        “哎……”那名警员长叹一声，似乎有太多的话语被这一声叹息所淹没。

        而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耳边传来了似曾相识的声音。

        每当黄君山困得昏昏睡时，对面的新人类警员就会一把抓住她的巴，用白炽灯照着她的双，迫她睁开布满血丝的双。

        ……

        虽然很多容大家都心知肚明，但该走的程还是要走，警察们只能对她实行了传统的问讯三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