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饼真好，可惜你们系统没有实，尝不到。】周厉打趣说。

        大约两小时后，007修复上线。

        【杀戮太重，梦魇缠，连浮生丹都救不了他。他找上主系统之前，已经快疯了。】

        周厉犹豫了一会儿，说：【所以，你们序列前十的系统全是前代大佬的鬼魂？】

        【差不多吧。我那个数据源许的愿望是，脱离系统，消除属于穿书者的记忆，随机投放某个世界。】

        【007号系统因阈值波动，已掉线，维修中，现由主系统为您服务。】

        007抓狂：【谁说我的初始数据源已经死了！！】

        【宿主您好，经计算，您已在此世界度过近9个世界年，照您与系统的约定，您还剩1个世界年并680个世界时。祝您在余的时间，旅途愉快。】

        周厉扬眉，【所以？】

        周厉躺花团簇拥的椅，静静看着红日落雾沉沉地远山。

        周厉听了，眉微微一皱，忽然觉得四周凉飕飕的。

        周厉听了，咬半块饼，忽然对这位与他相似选择的穿书者起了好奇心。

        【您放心，经前车之鉴，主系统已将您的愿望已写底层逻辑，任何系统都无法肆意篡改。另外，您还有一个附赠的小愿望，请问您需要现在许吗？】

        周厉着饼的手，微微一顿。

        【他为什么要消除属于穿书者的记忆？】

        007用它那没有地机械音说：【知为什么序列前十的系统不同于其他系统吗？】

        007察觉他的绪波动，问：【你怎么了？】

        【和我那个愿望一样吗？】

        周厉咬一饼，随问：【为什么？】

        007说：【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喝过咖啡，也吃过饼。在我还是穿书者的时候。】

        007：【其他穿书系统由主系统直接创造，没有初始数据，需要不断服务穿书者，积累经验以构建自己的底层逻辑和运算方式。而我们不一样，我们的初始数据抓取自曾经的级穿书者。】

？】

        【不用了。再等等吧。】

        周厉一愣，略微有些震惊，【连浮生丹都消不掉的血腥记忆，他这是杀了多少人啊？】

        【我的愿望……】

        007静了会儿，说：【数以百计，七个世界的生灵。】

        结束与主系统的对话，周厉回到温室花园，继续喝自己自己的咖啡。

        【那他还活着？】

        【不知，或许已经死了吧。那十位级穿书者之所以愿意成为我们的初始数据源，是因为主系统承诺他们，许他们一个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