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舟一愣，攥着周厉胳膊的手猛地收紧，双一红。

        周厉听了，长叹了一气。他认真想了许久后，苦笑：“原本是想瞒到死的的。但现在想想，你有知的权利。若是当年我就想明白这一茬，咱们现在也不用背着这该死的任务系统了。”

        周厉看着他，缓声：“其实，我的时间不多了。”

        这让他十分惊慌，害怕周厉刻意隐瞒的意图，是他无法承受的。

        裘舟静了会儿，将所有的事串联起来，问：“是不是为了苍琅和周灵。他俩的复生，本不是系统赠与的恩惠，而是它与你交易的筹码？是不是？”

        裘舟猛地抬手，一拳打在自己脸上。

        “不……”裘舟摇。

        “我打那个该死的苍琅……我打死他……如果没有他，你就不会……和系统这样的交易了。”裘舟说着，忽抱着自己的膝盖，将自己缩成了一团。

        裘舟的泪瞬间涌了来，无措：“怎么会这样，你不是任务者吗？任务者不是只要想，就能永生吗？”

        裘舟能受到周厉对自己的，但他其实从未理解过他的行为。

        周厉看着裘舟，上前拦住他的腰，靠在他肩，没有说话。

        裘舟穿书局之后，也了解了一些穿书者必须遵守的规定。比如穿书任务者完成任务后，不能一直滞留那个世界。

        算是默认了。

        “为什么要这样的交易？”

        周厉看着他的睛，摇了摇。

        如他所想，这样的真相，确实是他无法承受的。

        “理论上是这样。但是我……”周厉有些说不去，他抬手替裘舟去脸上的泪痕，轻声：“别哭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周厉低：“我和主系统了交易。待一切结束，我将化作最秩序，啊，这玩意儿大概就跟主系统一样吧，反正就是变成没有的机械，去维护这七个危世界的秩序。因为这七个乱世，极其动，与其让无数任务者不断去修复它，不如彻底堵住他的漏……所以……”

        周厉抬手，抚摸着裘舟后颈的牙印，没有应答，但也没有否认。

        除非是离开结算后，将这个世界定为自己的养老世界。

        周厉一惊，慌忙捉住裘舟的手，喝：“你什么？”

        听着周厉并不轻松的语气，裘舟皱眉，转过与周厉对视。

        裘舟攥着他的手，追问：“但是什么……”

裘舟犹豫问：“周厉，当时为什么一定要走？是因为穿书局的任务吗？”

        “你……又骗我？”他颤声问。

        但很显然，周厉并没有将他所在的世界，定为自己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