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厉如今还不知这一茬，他便也只能用假设的方式提问。

        【也不是没有可能。】007：【他如今虽然暴了，但它的系统还没有。若它的系统也是序次的系统，那他能的事也很多。而且，穿书局还有一个极为特殊的0号系统。若是它来了，现在的况就不难解释了。】

        裘舟看完一愣，脸上的表瞬间冷了来。

        是他理解错了006的话，还是两个系统有一个在撒谎？

        裘舟撑着巴，眉堆在了一。

        007继续：【其实我更担心是周灵的。】

        007回答他说：【因为主系统和0号理念不合。它们或许是想一争吧，咱们说不定是被牵连了。】

        【是的。】007解释：【穿书局前十序列系统共十位，末位为9，首位为0。从前我和你说过，前十序列系统的源数据都来自神侍。但0号不是，0号与主系统共享一份源数据。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它是另一个主系统。】

“所以，006不足为惧？”周厉问。

        漏现了。

        好在周厉听了神如常，并没有发现不对。

        半空中飘一个【嗯】字来。

        是两个系统掌握的信息有差异吗？

        为了方便交，周厉将自己的系统与裘舟共享了。现在两人一系统可以无障碍交。

        “可，即便周灵的系统是0号，0号为什么要帮他这样的事呢？”裘舟将话题带回了他们讨论的起。

        “0号系统？”周厉还是第一次听见这种说法。

        结合006给的信息，他基本可以肯定，周灵的系统就是0号。

        若006的说法，周灵和主系统的目的应该是一致的，并无什么分歧。

        周厉看向他，问：“怎么了？”

        裘舟握着周厉的手，稍稍紧了紧。

        “可周灵若以第三序次这个世界，他余的积分本兑换不了这么阶的权限。再者，主系统应该不会放任他这样。”周厉并不认同007的说法。

        007：【是的。】

        “另一个主系统？”周厉皱眉，“也就是穿书局实质上有两个最权限的理者？”

        007所言，同006所说的都契合上了，甚至完善了一些006被主系统被屏蔽的容。想来，006说周灵在穿书局地位很，也是这个原因。只是两个系统的表述，似乎有所不同？

        裘舟松了气，不等007给猜想，他忽然又觉得有些不对劲。

        可为什么到了007这儿，说法就变了？

        只是，碍于周厉和周灵的关系，他并没有将自己掌握的周灵份信息和盘托。

        这时，一行字飘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