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一次向我主动提要求，今天之后，我们应该能够好好相吧。

        就像今天这场与前女友的见面。

        “粥。”

        看着这样的她我总是会生几分烦躁，我原本以为我这几年脾气越来越好，现在看来，问题在于夏森绪这个人。她总是能够找到任何方法惹人生气，连脾气再好的我也招架不住。

        “好。”我听见自己略带颤抖的声音。

        “你的粥。”

        她眨眨，有几分惊讶，一抹光溜了她的中，这次她是真的笑了，“你是见不得破的老人家吗？”

        “夏森绪。”我抹掉她角的泪，说：“你可真是任妄为。”

        一莫名的绪涌上心，但更多的是对着突如其来的意外到紧张，说不上是喜悦，但我并不讨厌这种觉。

        她声音不大，我每个字都能听懂，可拼在一起，我却觉得这话背后有更多的深意。

        她说这句话时我到一阵心梗，老母亲的辛酸顿时生。我捞起她风衣的帽，报复地扣到她上，“女儿别闹了，赶紧走吧。”

        我觉得好笑，走向她，扯开她的风衣，把拆好的宝宝贴上。

        她太可怕，也太无，她连自己都敢杀死。

        她继续开着车，直到前方红灯亮起，她才缓缓停车，轻轻应一声。

        平日的我应该也是沉默不语，但想到她今晚几乎没吃多少东西。我大胆地问她：“要吃夜宵吗？”

        她正准备说什么，我没给她机会，回自己的手，迅速掏一个宝宝，贴在她另一侧的风衣，而后把她的风衣紧紧扣上。

        她半张脸被帽盖住，我只能看见她嘴角慢慢落，再抬时，她恢复了以往的姿态，用再平常不过的语气说：“不要喜我啊，崔楠。”

        回去时，夏森绪一言不发地开着车。

        “想吃什么？”我拿外卖件翻看，想还是吃清淡比较好。

我吗？

        车向前开去，一段段橙红的光闪过，手机界面停留在搜索栏中，我一个字未能打。

        “既然冷就不要穿这么薄。”她这次裹得严严实实，我心稍微好了一些。

        “好，我看看哪家店――”

        她再一次杀了她自己。

        就算后来我遇到了沈凡星，但我仍旧记得十八岁的自己忍受着很长一段时间的痛楚，仍旧记得那个寒冬之中，面前的女孩冷静地诉说分手的原因――她用她的只言片语，刮伤了我，也刮伤了她自己。

        她睫轻颤，看向了我，双唇微微弯起一个弧度。她抓住我抚在她脸庞手，冰凉的令我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