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问她钢琴的事，但知她并不想回答此类问题，我也作罢。

        夏森绪侧看我，在闪烁的灯光，她笑盈盈，我只看见她张了句话，可说什么，我却没有听清。

        “这顿aa吧。”我看了发票单，转她一半的饭钱。

        我嗅到她上特有的薄荷味，这是她常用的沐浴和洗发。她贴近了我的耳侧，温的呼扑在耳边，钻了脖颈。我到一阵酥麻，意识想要躲开，却又觉得躲开反而正中她怀。

        这也是我喜和夏森绪相的原因，若是和别人，指不定又要请来请去了。

        我跟着扫了一，真是什么节目都有，像是轮社的“风火轮”就非常灵。

        回国后，我第一次听见她说这个词，我本以为她会避讳，可看起来却不是这样。

        节目还算有趣，有时候尬得好笑，有时候真的是引人发笑。关键还是底的观众，遇到熟悉的侣就喊“公主抱”，碰见两个男的就起叫“在一起”，看到帅气的小就大喊“我可以”，起哄的容可真是跟着时代步。

你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她咂嘴：“礼堂后给我把外套脱了。”

        她张说话，舞台上的歌曲和周边的嘈杂像是被减了一大半音量，她的声音被无限放大，夺去了我唯一的听力。

        “你想看哪个节目？”我扫了一圈，视线停在了钢琴演奏上。

        “钢琴。”

        到轻音社表演时，周围气氛烈起来，坐我边的女生更是拿着十打call棒疯狂挥舞，比台上的吉他手都烈。

        “除了社团表演，还有一些是个人报名。”她扫了扫票上的二维码，“这里可以看节目单。”

        她贴了过来，闪烁的灯光，她微微笑着，整个人被蒙上一层纱，这层纱慢慢靠近，把我也罩在了其中。她红红的双唇在蓝的效果灯发紫，像是故事中摄人心魂的艳妖怪，她张开唇，凑得更。

        “不要害羞。”

        我也被气氛带动起来，正想跟着站起来，看了一淡定的夏森绪，我赶紧缩回去，觉得方才的行为有些丢人。

        “可以。”她大方地收钱，没有推脱。

        简短的四个字，从耳朵传到脸上，我觉自己的脸烧了起来。明知她这句话是指我方才的行为，可我却觉她是故意的，就像是在――

        礼堂时，门还有学生发打call棒。票的位置在中间，我和夏森绪坐后，我也把外套脱了放上，没多久表演便开始了。

        我凑近她，放大的声音，“你说什么――？”

        “那肯定会脱啊！”我拿票给夏森绪，问她：“一般都是表演哪些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