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灵仪微微蹙眉,
神中闪过一丝落寞,却又故意
一副冷心冷
的模样:“罢了,尽
丢开,不必再
。洛阳城里的教训,我还记着呢。”她说着,又连忙岔开话题,
:“唉,我们还是想想,该怎么
些钱财吧。我们的钱,已经所剩无几了。”
“谁知
呢?”老伯说,“且走且看吧。我不信,天
之大,难
就真没有能活
去的地方?”他说着,果然又悄悄瞟了
路边的双双,吞咽了一

,又笑着寒暄
:“姑娘,你这骡
,长得真好。你们,还有个小车啊!”
“嗯,确实,”崔灵仪垂了
,把手里的饼
都
了嘴里,好容易咽
去,又一把将癸娘拉了起来,“时候不早了,我们该继续赶路了。”她说着,拉着癸娘的手,便去了骡车跟前,又拍了拍双双的鼻
:“好双双,又该辛苦你了。”说着,她便扶着癸娘上了车,驱车而行。
崔灵仪抚上了自己的剑:“可我讨厌这样的‘无可奈何’。”
“穷则独善其
,达则兼济天
,”癸娘说,“这话我听过,想必你也听过。独善其
,也只是乱世之
的无可奈何。”
想着,崔灵仪带着癸娘找了一家客栈,暂且住了
来。客栈很小,诸般起居用
都不齐全,二人仿佛只是住在了一个有
有床的大街上。崔灵仪看着这陋室,又看了看癸娘,纵使她知
癸娘不会介意这里的环境,但她还是难免自责起来。癸娘的气
还是很不好,她该照顾好她的。
一
饼
。
也罢,且先歇一晚。待到明日,她再去城里四
逛逛,打听姜惜容的
落,也暂时寻个可赚钱的活计。
一路想着,一路走着,两人总算在天黑前
了宿州城。宿州城里也是一片萧条,据说几个月前刚有乱兵洗劫了这座城,如今,城里的民生还没恢复,街上只有无家可归的
浪儿,连个摆摊的人都没有。
如今,她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你是侠义心
,”癸娘说,“乱世之中,能有一副侠义心
,便已是难得了。”
“可伸张正义的事,你也
了很多。”癸娘安
着她。
若是再不想着开源节
,她和癸娘只怕一天连个饼都吃不上了。
崔灵仪看着这景象,不禁叹了
气。这座城已经没了生机,她若是想在这宿州城里赚些银钱,只怕是难上加难。
待到骡车走远,崔灵仪回
看了看方才歇脚的地方,又没忍住叹了
气,一种无力之
霎时间涌遍了全
。“他们确实可怜,”她说,“我也确实狠心。”
“你可抬举我了,”崔灵仪笑了,自嘲说
,“见死不救的事,我
了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