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嫁人了，阿以后只守着你。你我妹，一起过一辈。”

        “阿，”她轻着，抱怨着，“我们明明如此相像，我们本该是这世上最亲近的人……我们才是这世间最亲近的人！”

        她号啕大哭，哭得浑颤抖，就在她哭得上气不接气的时候，她忽然觉自己被人紧紧抱住了。

        “当然，还是要看你的心愿。阿描，无论你想去何，阿都陪着你。阿答应你，一直……陪着你。”

        曹描意外不已，她抬起来，满是震惊地望着曹染的双，不敢相信前这一幕。原来，就在她方才近乎报复地发之时，曹染终于挣脱了捆着手腕的衣带，她终于可以反抗，也终于可以回抱住她。

        草庐外，大雨滂沱，雷声震震；草庐，小雨连绵，泣涕涟涟。她们说着、哭着、又在这漏雨的草庐中相拥而眠，全然不顾庐外的风云变幻。仿佛这一夜，便是永恒  。

        “阿描，别怕，”她说，“你要的，阿都会给你。”

        曹描愣了愣，又将她埋在了她脖颈间，哭：“为何？”

        “明日，我们就离开这地方，阿已经备好了金银细。我们可以向北边去，去看看长安故地，陆家的手伸不了那么长。你若不喜北方的寒冷燥，我们也可以海。大海浩，没有尽，正适合我们，谁也别想找到我们。说不定，我们还能找到传说中的蓬莱仙洲，偶遇仙人。阿描，你说好不好？”

让相同的位紧紧相贴，在这湿的夜里，让云和雨、相继来赴这一场无法言说的痛楚。

        她说着，神越发定：她豁去了，什么也不怕了。

        “阿……”曹描小声哭着，“我的阿……”

        “什么……为何？”曹染依旧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问着。

        “阿描，”曹染忍泪轻声安着，“别哭，阿心疼。”她说着，轻轻拍打着她的背，就像从前一样。

        但她选择了后者。她本想推开她，却还是放了手，任由着她胡来。她闭了，一边承受着那些癫狂的举动，一边默默泪。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她说着，放声大哭：“为何你我没有办法相守一生？为何我们注定要分离？”

        如今，她抱着她，轻轻吻着她的侧脸，又将她抱得更紧了些。比起别的，她更见不得她方才那疯狂悲痛的模样。哪怕不容于礼法、有悖于纲常，她也认了。

        “为何我已如此恶劣，你却还如此待我？阿，我……不值得。”

        曹染笑了：“你是我的妹妹啊，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们本该相守一生，谁都无法将我们分开……谁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