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灵仪被吓到了。她连忙又跪坐在床上，将她拉自己怀里，轻轻拥住了她……她也只能拥住她了。她想要说些安的话，却不知该说些什么，一切言语在那些遭遇面前，都是如此苍白。只要一想到她上的血痕尽是真正的利刃留的痕迹，她便心如刀割。

        “哦，好。”崔灵仪反应过来，连忙松开手，又端端正正地坐在了癸娘的侧寸许的位置。

        “要不要躺休息一会儿？”崔灵仪问。

        崔灵仪没有再问话，她只是把癸娘抱得更紧了一些……她痛恨于自己的无能为力。

        “对不起，”她忍着哭腔，埋首在她肩，“我从前，还一直想探究你的过去……”

        她轻声唤着。然后，她便听见她轻轻叹一气来。

        “癸娘。”

        癸娘闻言，竟笑了。“没事，”她忍住了所有的泪，反倒在柔声安她，“没事。”

        人牲……

        癸娘了鼻，又闭了：“是……很疼。不过还好，就疼了一会儿，很快我就没有知觉了。”

        “你一定很疼。”崔灵仪小声说。

        她越想，便越是激动，呼也越发急促起来。终于，她再也忍不住，忽地又一用力将癸娘紧紧抱在怀里，又在她额间轻轻吻了一。

        如果当时她在她边，她一定要把那些手的人都杀了！再不济，她也可为她挡一挡。如今，她只恨自己不能同受……不，她宁愿那些利刃落在自己上，也不愿她来承受这些！

        单是想想这两个字，崔灵仪便一阵胆寒，那些利刃却是真真切切地割在了癸娘上。该有多疼！于是，她终于小心地向癸娘挪了挪，见癸娘并不排斥她的接近，她才伸手去，从背后抱住了她。

        癸娘了，崔灵仪便放开了她，站起来。这石床太，她担心癸娘睡得不舒服，便想脱外衣，为她垫上一层。可她刚解开衣带，便听见一声微弱隐忍的噎声。回一看，只见癸娘早已是眶通红。只是因为在，她的泪并没有那么明显罢了。

        即使明知这样的举动有些格，她还是这么了。

        “宁之，”癸娘倚在她怀里，又缓缓闭上，“我好累。”

奇，便上赶着去问呢？

        如今，她更多的是心疼。她知癸娘深藏秘密，却从未想过，竟会是那样惨烈之事。

        癸娘低了，垂着那双无神的睛，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崔灵仪心疼地望着她，又不安地抓紧了自己手臂。两人一左一右，看似安稳坐着，却各怀心事。

        可正当她心疼伤之时，怀里的癸娘抬起手来，轻轻了她的背。“宁之，”她息着，“抱得……太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