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糊里糊涂，崔灵仪想不明白，也就不再多问了。她只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走到门边，便拉开了门。“我们换好了。”她对赵三娘说。

        “多谢。”崔灵仪对门外了一句，便随手拿起了一衣服。可她刚要穿时，却见这衣服的补丁要少些。她便连忙放了手里这，抱起了另一补丁多些的，走到床的另一，宽衣解带，迅速地将衣服换好了。

        “可能……是因为，我希望你能够慢一些。”癸娘说着，摸到了床沿，坐了来，仿佛她方才说的话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一时间，崔灵仪只觉自己咙有些发。她在原地站定，睛却本不敢看她。

        癸娘轻轻叹息：“唐突了。”

        “你这话说的，倒像是很想与我温存。”她着，故意调笑。

        她说着，见崔灵仪不吭声，胆又大起来，打趣：“没想到崔姑娘看着冷面冷的，在癸娘面前，竟如此……”

        离开墨君祠后，崔灵仪同癸娘跟着赵三娘，去了他们安的寨里。虽然这一支赵家人已不再土匪，但寨还在。他们缩在山林里，开垦了几亩地，也不会再有人以各种借拦着他们打渔，因此，他们的日过得还算安定。

，只能重复地在心中叹息，“惜容……”她在神像前拜了一拜，终于还是转，离开了这里。

        如今，赵老大见了崔灵仪，连大声说话都不敢，远远地就躲开了。崔灵仪虽讨厌他，却看在赵三娘的面上，也不多事，只跟着赵三娘了屋。

        “我去！”赵三娘自告奋勇，转就跑。

        她知，以后，她是多半不会再来看她了。

        可赵三娘的脸上竟是极为怪异的慌张。“我什么都没听见，”她脱而，又皱了皱眉，低叹，“这屋，不隔声的。”

        “嗯？”崔灵仪瞬间满脸通红，却仍努力板着脸，凶巴巴地问着：“什么如此！”她说着，又岔开话题：“我想去打一桶。”

        “这些衣服是净的，”赵三娘翻箱倒柜，总算找两不算太破的衣服来，“二位姑娘快换上吧。”她说着，便退了去，：“我给姑娘们看门。”

        “有吗？”崔灵仪挪开目光，“我没觉得。”

        “你今日，似乎要比往日里快些。”她说。

        再回过时，只见癸娘才刚解衣服，正摸索着要将换的衣服叠放起来。她背上的玄鸟图案如今已分外顽固，仿佛是她与生俱来的一般。崔灵仪面颊微红，又连忙赶上前去，一言不发地如往常一般为她换着衣服。癸娘也不惊讶躲闪，只由着她来。直到她为她换好衣服，癸娘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