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商，你去哪？”清芦忙站起来，问着。

        清芦存放在她的丹隐隐作痛，玉锦也仿佛真切地受到了清芦心的悲痛和恨意。

        梁蕖知，这是师父真在此，而不仅是一朵云。

        一开门，苏商商便看见西吉国的公主倚在门，满通红地望着屋里的清芦，里尽是心疼。苏商商有些奇怪，连忙回看向清芦，却见清芦避开了公主的神。

        国师府里，梁蕖正在自己的房间打坐。她脸苍白，看起来虚弱至极，那日呕血晕厥之后，她便一直没有缓过来。

        梁蕖一紧张起来：毕竟如今苏商商已知蠃鱼的存在了。梁蕖担心蠃鱼此来，和他份一事有关，她担心蠃鱼会对苏商商不利。

        苏商商看着两人如此神态，似乎也明白了什么。“清芦，”苏商商说，“或许错的只是那个凡人，并不是所有凡人。”说罢，她轻轻叹了气，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天已经黑了，玉锦走屋里，上了灯。灯光，清芦脸上的泪痕清晰可见。玉锦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了过去，抱住了清芦。

        她其实可以用法术推开这个凡人姑娘的，可她终于还是没有这么……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只想好好地大哭一场。

        “她不一样。”苏商商低着回了一句，转便要走。

        她轻声说着。

“商商，你一定很喜国师吧？”清芦又问。

        玉锦心疼地看着清芦忍不住大哭的模样，轻轻抚上了清芦的发。她知清芦必然有一段不可言说的痛苦过往，可她在门外听着清芦亲说，才真正意识到那段经历给清芦的伤痛。

        第49章  失控

        清芦一开始还想挣脱这个凡人的怀抱，可玉锦抱得实在太紧，清芦只是挣扎了两，便没有力气了。她顺从地依偎在了玉锦怀里，终于忍不住哭了声。

        苏商商没有回：“去国师府，找她。”她似乎想挤来一个笑容让清芦放心，可她终究还是没能到。她伸手打开门，想赶紧离开。

        “清芦姑娘，”玉锦安着，“我会陪着你，我会一直陪着你。”

        “梁蕖。”那个沙哑的声音再度响起，

        毕竟，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清芦的世界里只有。

        梁蕖忙睁开来，一看，只见蠃鱼现在了她面前，依旧是初见时的模样。

        苏商商轻轻了，：“很喜，很喜。”

        清芦定定地看着苏商商，又长叹一声：“商商，我知你不愿听，可你陷人间的样，真的很像我。我只盼你亮睛，莫要和我一样，被凡人玩、欺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