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蕖一怔，所有的话都被堵在了咙里。她一直对苏商商隐瞒着此事，却没想到苏商商还是知了。她躲开苏商商的目光，却觉到苏商商一直紧紧握着她的手。

        苏商商愣了一，也低了，心疼地轻轻拉了拉梁蕖的袖。“这伤是我自己所为，”苏商商笑着，说，“我以后不回狐族了，我就守在你边，哪里都不会去了。”

        “不是这个，”苏商商打断了梁蕖的话，“是昆仑令。”

        “我什么都知了，我知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为什么要那些事……”苏商商笑中带泪，“阿蕖，相信我，我们可以一起面对，你不必自己承担这许多了。”

        “我什么都知了。”苏商商说着，对梁蕖轻轻了，让她相信自己。

        她还是老样，一了事就想赶苏商商离开。她想以此来保护她，可她不知，如今的苏商商却已经知了一些事了。

        “是蠃鱼，还有……昌灵长老。”苏商商把这两日经历的事同梁蕖说了，期间自然也将一些过于沉重的、可能会让梁蕖自责和不舒服的事轻描淡写一笔带过。

        梁蕖看着苏商商如此神，眶也微微泛红了。

        “你都知什么了？”

        “阿蕖，”她小心地说着，想安她的阿蕖，“你不必赶我走了。我都知了。”

        “你在说什么？这和你的伤又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这样伤自己？”梁蕖慌忙问着，又看向了苏商商背上的伤。

        “我为了自己能活去，害了这许多命……你不怨我？你不怕我？”她问。

        她想好好地珍惜两人相的日。

        “别说了，”苏商商连忙拥住了梁蕖，可她也只能用苍白的话语来安她，“会好的，会好的。”

        说到最后，她虽是哽咽着的，可她还是努力对梁蕖笑着。“阿蕖，”苏商商恳求着，“不要赶我走了，好不好？”

        苏商商垂眸苦笑一声，又抬看着梁蕖，温柔而定地对她说：“想活去，不是错。”

        “可这天被我搅得民不聊生……”梁蕖一直是介意这件事的。

        “张贵妃和小皇的死的确与我无关，是皇帝狠心……”梁蕖猛一竟不敢相信苏商商知了一切，她还在试探着。

        还没等苏商商回答，梁蕖却又本能一般地放开了苏商商，向后缩了一缩。“定是我伤了你，”梁蕖低着，向后挪着，说，“你快走吧，这里不宜久留。”

        想活去，不是错。至于那些在这过程中无可避免犯的错事，苏商商会去偿还。

        “你怎么会都知的？”梁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