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士听了，连忙上前，一把甩开了跪在苏商商侧的昌灵，又掰开了苏商商的手。掰开后，卫士都愣住了。

        他们将狐族除了神籍，贬为妖族，又对着狐族了诅咒：既然苏商商到死都念着梁蕖，想着，那便让狐族世世代代都为所困，与凡人纠缠不清。

        第81章  因果

        “如何？”青鸾忙问。

        她说着，忽然腾空跃起，间发一声呐喊。卫士想拦，却被她大的灵力震了开来。大殿登时红光一闪，血腥气盈满了空气，所有人都不由得惊呼一声，反应过来时，却有重狠狠落的声音。

那台的里充满了嘲讽，“可我近日，却完全想明白了。我便是我，我只是苏商商，是这万千生灵中的一个。谁也别想摆我的命运，谁也别想扰我的选择。从今以后，我不再是狐族之主，也不再是异兽，我只是苏商商！我一人之过，一人承担！”

        卫士不敢确信地又看了看苏商商的手，然后检查了她浑上，又看了看她周边，这才抬颤声秉：“她……亲手把自己的丹碎了。昆仑令，也碎了，碎片……不知落到何去了。”

        在场所有人见到这惨烈的场景，都不由得倒一冷气。谁也没想到，苏商商竟如此决绝，亲手割断了自己的九条尾巴，来表达对天界如此行事的激烈的反抗。

        她亲手斩去了象征着她份的九条狐狸尾巴。

        “你们，都不如她。”苏商商虚弱地说着，终于再也支撑不住，从空中坠，红衣如火，狠狠地摔在地上。

        大殿上落的，是九条血淋淋的断尾。

        “什么？”昌灵本没有反应过来。

        她说着，一歪，彻底昏死了过去。

        “昌灵，对不起，”苏商商喃喃说着，“我们不要神了，不要留在天界了，我们回青丘去，回狐狸去……”

        “昆仑令呢！快去拿昆仑令！拿她的丹！”青鸾在帷幕之旁急忙喊人去寻。

        但天界也不是这样好说话的。因苏商商自断九尾，又毁了昆仑令，彻底激怒了天界，天界最终还是降罪于狐族……似乎忘记了蠃鱼还是昌灵抓回去的。

        九条狐狸尾巴在地上渐渐消散，唯有那血是如此的醒目。温驯的九尾狐就连抗议时也未曾伤害过别人，可这世间的一切都将她上了绝路。

        “主君！”昌灵忙喊了一声，挤人群奔了过去，只见苏商商躺在地上，尚存一神识。

        昌灵最后还是把苏商商带回了狐族。苏商商自断九尾，自毁丹，长久地昏迷不醒，早就连最普通的狐狸都不如了。因此，天界便没有再多施刑罚。

        不，或许，不仅仅是对天界的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