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怎么没的？”沈瑾白问。她有预，季陵离开韶云派和此事一定脱不了系。

        “后来，”孟钟抹了抹角泪，“我们问师兄发生了什么，师兄却因为喝醉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我们又去找酒肆老板，可老板说师兄到他店里时已经是喝醉了的，而那天也没别人再见过师兄，因此，有很长一段时间，师兄的行踪都是空白的。现存的证据都指向了师兄，虽不足以将师兄定罪，可师父还是在震怒之将他逐了师门，那以后，师兄就不知所踪了……”

        “门派里有不少师兄弟也喜萋萋师妹，每日里百般献好，可萋萋师妹就是喜和季师兄在一起玩。两个人的都开朗活泼，师兄更是到了脱的地步，常常把整个韶云派闹得鸡飞狗，然后他二人在一起哈哈大笑……那些师兄弟见二人亲密至此，也就渐渐放弃了。直到去年，师妹要十八岁了，师父打算给师妹议亲，毕竟，师父把她当女儿一般养，可没想到，变故就是在那时发生了。”孟钟说着，低了，连连叹息。

        沈瑾白听了，也不由得心生惊讶。只听孟钟接着说：“师兄那天稍后就酒醒了。据那天陪在师兄边的小师弟说，他醒来时，先是找自己的剑，可实在是找不到，他也想不起来自己的那把剑被丢去哪里了。然后，我们就带着师妹的尸回去了，他看见师妹，又看见自己的那把剑，一慌了……我从未见过师兄那般失魂落魄的模样，他先是愣了半晌，然后便过去抱住了师妹，一句话也没说，一滴泪也没，可那种悲怆却是每个人都能觉得到的。”

        孟钟顿了顿，又问：“师兄在外边，还好吗？”

，可周围又找不到人收养她，实在没办法，她就留在了韶云派。她很活泼、很笑，师父待她视如己，很小的时候她就拜了韶云派门，成为了这里唯一的女弟。师兄也是很小的时候就到韶云派了，他们一向亲近。我是后来的，我到韶云派之时，他们已经是形影不离了，青梅竹、两小无猜……”

        “没人知，”孟钟摇了摇，“只知，那日我们遍寻他二人不见，着了急，直到傍晚时才在山一家酒肆里找到了酩酊大醉的师兄……师兄一向如此，偷溜山喝酒，师妹有时也会跟着他山。可那天，偏偏师妹不在他边。我们把师兄带回了山上，又去到找师妹，找了一天一夜，才在一个小山里找到了师妹的尸……她衣服凌乱，上还着一把剑，是师兄的剑……”

        沈瑾白默默地听着，又看向了那墓碑。从小一起长大的姑娘如今安眠在这里，换谁都会放不吧？

        “后来呢？”沈瑾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