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晚晚不愧是宁成伯的女儿。宁成伯早年也是以战功闻名的,可后来便不怎么上战场了。好在,宁成伯府自有家学渊源,冯晚晚这招式也是一丝不苟,舞起剑来飘逸却不失凌厉,那英姿
上宝剑劈开空气之音,更显狠辣。
“呵,”冯晚晚冷笑着,看向窗外,“我在时,无人在意我,我说什么,他们都不听;我不见了,他们却都又着急起来……他们在意的,本也不是我,只是我的
份。”
冯晚晚见了,忙
:“王爷,我们
屋坐吧。”
“冯姑娘,那你,想好了吗?”李景修又问,“你若决定了,本王定竭力相助,送姑娘
城。”他说着,
里全是期待。
“还在找,”李景修说,“找姑娘的人,越来越多。武
侯甚至求了晋王,晋王也派了巡防营在城门把守,搜寻往来车辆。”
“若连这些事都不能
,那本王便太无用了些。”李景修自嘲笑着,先坐了
来。冯晚晚见了,便也落座了。
只听李景修又
:“冯姑娘,本王本不愿问这个问题,可已经五日了。姑娘,可想好了?”李景修问着,
睛虽看着冯晚晚,可手指却不安地只搓
着自己的衣角。
的剑一扫过,正斩断几片落花。
李景修在廊
站着,只看着冯晚晚。虽已
夏,天气也炎
了起来,但李景修依旧穿得层层叠叠的。自打在边地染上风寒后,他的
便一直不太好,在这夏日也常觉得发冷,偶尔还咳嗽几声。但他如今却很乐意在这廊
站着,偷偷观赏冯晚晚舞剑。
冯晚晚听了,却又沉默了。这沉默在李景修听来,无疑已是一种否认了。
一连套招式过后,冯晚晚
姿一定,一抬
便看见立在廊
阴影
的李景修。她忙收了剑,立在庭院中,行礼
:“不知王爷到此,失礼了。”
“冯姑娘?”李景修似是想问什么,却问不
。
“
城……”冯晚晚念着,看向李景修,又叹息一声,“我也,很想
城。可
城,便真能逃掉吗?我又真的能抛
一切吗……”她说着,声音越来越弱。
冯晚晚听了,沉默一瞬,又问
:“他们……还在找吗?”
李景修
了
,微微一笑,便跟着冯晚晚
了屋。冯晚晚放
剑,一回
,却见李景修已给二人都斟了茶,她不禁有些不好意思:“怎么能让王爷
这些事?”
冯晚晚听
了李景修话语里的纠结,她轻轻笑了:“王爷,不瞒你说,我这些日
想了很多,我还是……有些怕的。”她很大方地承认了自己心中的胆怯。
“是本王失礼。冒然来访,见姑娘舞剑,没敢
声打扰,没想到还是惊扰了姑娘。”李景修说着,咳嗽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