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她说，“我就说我没事吧。”她虽然笑着，泪却在瞬间落了来。

        有朋友想看我就先发来了，就让它结束在三月吧。我会努力调整状态的。

        姑姑宾天那夜，她的意识已然不清醒了，满嘴里都是些旁人听不懂的胡话。在那些混乱的词句里，守在病榻前的我最终只听懂了两个字：荀旖。

        荀旖主动坐在角落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酒。涵见了，主动凑过来，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酒瓶：“你少喝吧！你忘了你上次喝醉，满ktv跑着要找陪唱的了？”

        我连忙握住姑姑的手：“姑姑不要这样说，姑姑只是生病了而已，很快就会痊愈的。”

        姑姑却依旧只是微笑，可说来的话却已经有些像胡言乱语了：“姑姑知，死前是什么觉……我太清楚了。我多活了这些年，已知足了。只是，我心里明白，这一次闭了，便不会醒来了……”

        又是一年同学聚会，又是在ktv。

        “还说没事，”涵给她扯了两张纸巾，“都喝哭了。”

        第101章  番外  长相思

        我在宸安殿里守了一天一夜，姑姑才终于苏醒。她睁开，看了看我，却忽然笑了，又伸手来拍了拍我的面颊。“朕刚才了一个梦，”她说，“梦里，你还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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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总算安安稳稳地活到了三十岁。二十七岁那年，我有了自己的孩。孩爹是谁我记不得了，但应该是个才貌双全的后生，只怕他也不知自己当了爹，我也没必要让他知。

        她的话越来越多，却越来越乱。渐渐的，我竟是一句都听不懂了。她说了几句，又迷糊起来，躺在榻上，沉沉睡去。

        她说着，神混沌起来：“我们在虞安公主府，在撷芳园的树荫，她抱着你，给你讲故事……”

        “姑姑……”我不知该说些什么。

        “傻孩，”姑姑微笑着，“姑姑，要死了。晓儿，你要替姑姑守好这天，你是我们的希望……”

        我本以为，时间会继续平静地逝，可我疏忽了，时间逝的唯一后果只有死亡。几年后，姑姑的不再朗，病痛悄然而至。终于，在某一日的早朝后，她忽然心痛发作，在去猗兰殿的路上昏迷了过去。

        我知，那是毓昭皇后的名讳。

        涵实在是有些无奈，但她也没拦着，只是看着荀旖莽撞地了这一瓶。一瓶喝完，荀旖还将酒瓶稳稳地放在了桌上，又对涵报以一个微笑。

        “我酒量倒也没这么差。”荀旖说着，从她手里抢回酒瓶，当场了个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