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以为所谓“可能被报复”只是自作多时，唐月楼继续说：“这次又没能好好告别。”

        她这话是于挑衅，又像是在赌气，但唐月楼也不知是不是没听懂，丝毫没有生气的意思，她微微一笑，没表示什么，只是扶了扶镜：“上节课你好像早退了？”

        云扬：“……”

        云扬：“？”

        唐月楼没有生气，她摇了摇，一句话说得不急不缓，说不上来像是无奈还是纵容：“可以不用紧张，你知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朋友”两个字也咬得很重，明示她跟郑语凡的关系不简单。

快就不是了。”

        “对，所以呢，”云扬把发往后一撩，大大方方地跟她对视，“唐、老、师？”

        “用”字还没说，人已经走了。今晚的计划全泡汤，估计郑语凡这边展也要泡汤了，云扬顿疼，皱眉：“你到底想什么！”

        “又？”郑语凡锐地抓住了关键词，被云扬一个复杂难言的神了回去，她立反应了过来，“没什么，学，我帮你排着队，你们慢慢聊……不是，快聊完啊，等会行政老师班了。”

        她都准备好明枪暗箭八百个来回了，然后就这？

        “为什么删了我的微信？”

        后来她听习惯了，甚至觉得长得凶一好像也没什么不好，自动过滤烂桃花。

        这么说者，但脸上明晃晃的摆着“不用再见到你真是太好了”，唐月楼惋惜地笑笑：“嗯，的确遗憾。”

        为什么听起来不太像对老师说话的语气？

        郑语凡：“……”

        郑语凡：“？”

        “不……”

        不止一个人说过云扬长得有“凶”，倒不是凶神恶煞的那种，只是不笑的时候看人的神有些凌厉，让人不敢贸然接近，当然也可能是人都有几分这样的气场――起初云扬对此到十分无辜，她只是浅度近视，有时候不隐形睛距离太远看不清人而已。

        然而从一开始，唐月楼就没有对面前两个人偶尔亲密的举止表现任何异样，闻言也只是礼貌地对郑语凡了，说：“好，那周再见。”

        “啊，可惜，”虽然挑衅失败，但听了这话云扬还是心愉悦，“因为时间冲突，我正打算把您的课退掉，不能跟您再次见面真是遗憾呢，唐老师。”

        “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唐老师。”她每次都把“老师”两个字咬得很重，“如果您没有别的事，我跟我朋友就先走了，我有急事。”

        紧张？云扬莫名不，她什么时候紧张了？

        第3章  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