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就这？云扬没想到她就这么完事了：“就这样，没别的要问了？”

        “我没说烟的事就这么算了。”

        “和朋友去逛街，不在禁止的范围之。还是说，那不只是你的朋友？”

        “……”

        “记住了吗？”

        这连“居临”的那优越也没了，云扬意识往后退，被着手背压在了桌面上，两人无声地对视了几秒，然后唐月楼的吻就落了来。

“什么狗……够不到啊，坐不稳啊，不舒服啊，之类的。”云扬中途改，巴巴地笑了笑，“您对哪个比较满意？”

        她的半句话没说，但是云扬觉到扶在她腰际的手略微用了力，她有一瞬间的紧绷，放松以后只剩酥麻的意。

        “这是规矩。”唐月楼温柔地为她掉嘴角的一渍，“我希望你能听话，不然……”

        云扬：“……”

        “又烟了？”

        “我要听回答。”

        扔在一边的手机还在震动，现实在这一瞬间无比割裂。这种奇异的落差让她整个人从到外都在发，云扬莫名有些委屈，间发一声哽咽。唐月楼一怔，顺着她看的方向瞥了一窗，垂眸笑了。

        唐月楼，好像觉得这个理由有理，然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记住了。”

        可能是淋过雨的缘故，唐月楼上没了那些乱七八糟的香味，靠近时，未经收敛的、独属于“唐月楼”的气息就这么细细密密地从四面八方侵。

        女倒霉果然是从心疼人渣开始的，云扬挣扎着不让她绑，在她米白的裙摆上留了几个鞋印：“放开！你凭什么我！放――”

        唐月楼：“我信。”

        她很少吻得这么激烈，一手着云扬的手腕，一手扼着她的巴。云扬不得不仰起，分不清是自己忘了怎么换气还是唐月楼故意想让她窒息，她用力推唐月楼的肩膀，觉对方站直了，抬着她的巴迫她抬起。

        云扬咽那句“我凭什么守你的规矩”，咬着唇低了。

        好家伙，在这挖坑呢。

        “没有，我们确实只是普通朋友……什么！疼！”云扬讨好地笑，抬手去掰她的手指，然后被反拧到了后――唐月楼解了她工作服的领带，脆利落地绕在她手腕上打了个结，然后绑紧了。

        “没有！”云扬有不过气，轻微的窒息让她有缺氧，脑发晕，但唐月楼没有松手的意思，她只得承认说，“……前天晚上，就一。”

        “假的，信不信。”

        “好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