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楼想了想，毫无诚意地随回答：“可能觉得你比较好看？”

看，是不是有可？”云扬指了指被挡在她伞的那朵月季。

        也或者只是云扬不想承认动心的那个是她自己。

        她当然不知那二十分钟里两个人都聊了什么，也明白她们的相遇和交谈都是平平淡淡，不可能旧复燃，只是当她一恍惚，心想，唐月楼曾经也会用这种目光注视着别人吗？

        “好啊。”云扬微微偏，挑眉说，“那以后不准再见她了，不只是欧阳君，任何前任都不准再见。”

        “什么意思？”云扬刚坐副驾驶，闻言开玩笑说，“怎么，我说不让你见她，你就真的再也不见了？”

        “等等，我知了，”她扶着额，绞尽脑汁地想找一个合理的解释，“不会是只有欧阳君这段是确定的吧？如果这样才算一段的话……”

        云扬有懵，甚至没来得及追究称呼的问题，她反应了两秒钟才明白过来这是什么意思，消化片刻，还是觉得难以置信：“真的假的？”

        这种觉，就好像本来说好只是玩玩的两个人，忽然有个人动了心――但是她自始至终都猜不透唐月楼的想法。她们在越界，有实无名，心照不宣，揣测着对方的心思，为自己的心动遮遮掩掩。

        “嗯，很可。”

        “哦。”云扬，又皱眉问，“那你们都说什么了，为什么她一直看我？”

        云扬抬，却发现唐月楼没有顺着她的手指低看花，而是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的睛，目光似，带着秋雨一样温柔平静的笑意。

        “你希望我跟她见面？”

        “扬扬？”见她走神，唐月楼提醒，“现在不走就要迟到了。”

        唐月楼没忍住，扭笑了来。

        唐月楼愣了愣，忍俊不禁：“宝贝，你用一句话就丰富了我的经历。”

        云扬心微动，看着她的睛，没来由的有慌乱。

        “会不会呢……”唐月楼摩挲着巴，嘴角带着未尽的笑意，压低了语气，“不如你试试看？”

        “那真是谢谢了，”她诚恳地说，“次见到她的时候麻烦转告一声，就说云扬不了解她这个人，但是觉得她光确实很不错。”

        “我在说你。”

        “嗯，”唐月楼接过她收起来的伞，牵着她的手往停车的方向走，“她在附近的律所上班，今天偶然遇见，随聊了几句。”

        云扬回过神来，蹭到她伞，酸溜溜地哼哼：“聊得好的？”

        她轻轻眨了眨，垂了睫。

        “我是说花，你还没看呢就说可？”

        云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