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第二次放我走了。”秦淮侧躺在床上，看她换衣服时的，说。

        “你既然什么都能查到，这么神通广大，那就去查啊。”

        艾唯居临地站在她面前，问：“为什么还跟在秦月姝边？只是为了活去？”

        艾唯回看她：“所以，你打算怎么报答我呢？”

        秦淮扯动嘴角，吐了两个字。

        秦淮目光涣散，肩膀微微耸动，像是无意识地在息的间隙泣。她不回答，艾唯有足够的耐心等待，直到冷风将房间中湿的空气洗涤净，秦淮回过神来似的，瑟缩了一。

        秦淮笑了一，没有作声。

        秦淮压抑着息，惊恐让她浑上都在紧缩：“放开我……”

        秦淮毫不在意地看向她的睛，挑衅一般：“如果我偏不说呢。”

        “你害我几次陷险境，总要让我报复回来。”艾唯不以为意，“现在，回答我。”

        艾唯任她看着，忽然一笑：“好，我知了。”

        “还能动吗？”

        “放……啊……”

        “不能说，还是不想说？”

        “好吧，既然你不合，我就告诉你。巧合的是那任区长刚好有一个女儿活了来，当年才七岁。我派人去查，当年的知者没有一个知那女孩的落，线索到她躲过一劫后沦落至东区贫民窟就断了。你觉得那个女孩现在在哪里？”

        她用巾了手，交到秦淮手里，边起边脱了浴袍，从衣柜里随手摘一条睡裙，淡声说：“有力气了就收拾净，你可以在这里留一段时间，一晚或者几天，随你喜。”

        没听到回答，艾唯把她抱到床上，让她枕着自己的，温柔用巾拭着她脸上的汗，仿佛刚刚的迫从未发生过。

却不自主的颤抖，继续说，“十五年前，前任区长一家被暗杀，据说是因为……暗中与‘利维坦’勾结，陷了利益纷争？不好意思，这里我记不太清了。但你猜巧合的是什么？”

        艾唯关了窗，去卫生间拿一条巾，揽着肩膀将她抱在怀里。

        “轮到你说了，秦淮，我要你回答我。”

        至此，这场你我愿的互相撩拨沦为迫。不知过了多久，艾唯松开手时，秦淮已经没了支撑自己的力气，她两条手臂无力地垂，保持着被在墙上的姿势缓缓落，直到跪坐在地毯上。白皙纤细的手腕上留一圈青紫的掐痕，令人目惊心。

        “疯。”

        或许是本来也没有期待听到回答，艾唯捡起地上的衣服，转离开。她的手接到门把手的一刻，秦淮从后环抱住她的腰，在她诧异地转过来时，吻了她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