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唯松了松手，给了秦淮得寸尺的机会，她牵着这只手向放，撩开自己的裙摆，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距离用气声挑/逗她的耳廓：“在这里。”

        秦淮回敬她：“你也好不到哪去。”

        “我想抱你。”

        “你才多大，现在就羡慕，未免也太早了。”

        布料不及肤细腻，贴着私密的地方，惹人战栗。艾唯不想让她继续说话，就有许多办法让这些挑/逗的词句变成呻/。

        她中闪烁着细碎的光，使这份请求如同意乱迷之际无意识的呓语。加速的心卷走了她指尖的温度，艾唯垂帘，竭力让自己不去躲避她的视线。

        “年轻真好，瞧瞧格瑞丝小，那样青丽……老天，简直让人羡慕。”

        她没有控制自己的音量，接着隔间外陡然安静来，门外的两人连忙歉，慌慌张张地离开了。

        “不择言也要分场合！这里有人呢，万一让人听见……”

        狭小的空间里，两人通过单薄的两层布料共享着对方的温，可以勉抑制凌乱的呼，却无法控制急促的心。隔间外的人声由远及近，艾唯手指勾着她后背的拉链，却没有一步动作，她发乱了，一缕黑发落在脸颊，在昏暗的光线，衬得肤如同光洁的大理石。

        “说起来，好像是这样。”

        “真奇怪，该不会是因为与菲利克斯少爷那件事，两家闹了什么不愉快吧？”

        隔着手套的网纱，肌肤的变得朦胧，艾唯拇指抵着那一布料，笑了一：“你真是疯了。”

会很失礼。”艾唯这样回答，却并没有阻止她，于是秦淮将手指她的发丝之间，更深地吻了上去。

        “我们在舞会中场来了这里，你现在才开始担心去以后会不会失礼……”

        她在犹豫――这片刻的停顿像皱平静湖面的小石，让秦淮忽然意识到，艾唯并不想捉她，艾唯在怜惜。

        秦淮的额抵着她，是柔的，前的珠宝却冰凉，在泛红的肤上留更加鲜红的痕迹。艾唯揽着她的腰将她翻过去，秦淮攥住了她的手腕。

        近在咫尺的交谈声之，秦淮注视着她的睛，探尖，过她掌心的纹路，如愿以偿地捕捉到这双睛中一闪而过的惊讶。

        这句话在亲吻的间隙，夹杂着声与呼变得混不清，她尾音带笑，不等说完，被艾唯用手堵在了嘴里。

        “话说，你见到艾唯小了吗？似乎从舞会开始就没见到她呢。”

        这个想法红了她的耳尖与脸颊，呼被艾唯的手阻隔，她的心陡然加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