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相，交错的呼在毫厘之间暧昧地游走，艾唯低声提醒：“妹之间，一般不会接吻。”

        秦淮不想听她胡说八，于是选择了最简单的办法让她闭嘴。

        秦淮不以为意，手指从她发丝之间穿过，往前一带：“让他们看。”

        ？

        “知我你。”

        “首先，这是通知，不是请示。”她在路边踩了刹车，秦淮着她的巴让她转过来，“还有，你是我的家长么，我为什么要向你请示？”

        同学们突然被提及，齐齐噤声，面面相觑片刻，略带揶揄的目光在二人间徘徊：“这位就是你的……”

        洗过澡后已是深夜，床开了一盏台灯，昏暗的光聚拢起一小块温，艾唯搂着她的腰，将埋在光/的前，秦淮慢慢顺着她半的长发，调侃：“所以现在，我是成功把吃醋的艾唯小哄好了？”

        艾唯关上门朝她走过来：“不许去，也不许喝。”

        回到家正是傍晚，门先开了灯，秦淮就直奔酒柜给自己倒了杯酒：“明天我要早起，我同学来接我一起去，不用送我了。”

        于是艾唯小放空空如也的酒杯，挽起袖，准备上前更深地验证一这个发现的真实。

        “嗯……”艾唯扶着她的侧脸，手指有意无意地拨她的耳垂，秦淮呼不由自主地染上颤抖，侧躲开几寸，“她们知。”

        “我不是吗？我给你支付学费、生活费，接送你上学……”艾唯合地仰着，“哦，对了，如果你需要我还可以席你的家长会以及……唔……”

        艾唯明知故问：“知什么？”

        “人”两个字在尖打了个圈，秦淮心思一转，微笑着说：“我。”

        “说了这是通知不是请示。”秦淮用手指抵开她凑近的脸，在她伸手抢酒杯时灵活地侧一躲，仰把酒灌了去，然后疾手快地将空酒杯了回去，摆一副“我就喝了你能奈我何”的欠揍架势，躲在桌后朝艾唯吐了吐。艾唯摸着巴，看着她贱兮兮的表，气极反笑之余，忽然觉得她似乎活泼开朗了不止一星半。

        亲吻间隙，艾唯稍稍偏开，目光示意拉开的遮光帘：“你同学，在外面会看见。”

        这是个很好的预兆，意味着她生理与心理层面都在走枷锁，奔向新生。

们吗？”

        “这是在向我请示？”艾唯的视线搭在后视镜上，倒车时挑起一边眉，“哦――对了，应该也是家长吧？那，不准去。”

        “明天上午，要和同学去近郊采风。”

        秦淮攥住她不安分的手，倾吻了上去。

        艾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