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留一自己喜的东西呢？

        坐在台阶上，不小心碰到叶扉安微凉的指尖，喻良忽然到一烈的不真实，仿佛她现在了个梦，梦里她还穿着附中宽大的红白校服，跟喜的女孩拉手坐在安静的角落里，看不远三三两两结伴课的学生穿过场，哪怕对视一，都是青涩的悸动。

        “那你呢？”叶扉安问，“怎么会想到去十五中当老师？“

        场北边是图书楼，从侧门延伸长长一段台阶，坐在上面可以看见旁边育馆天台拱起的一块球，喻良记得那是她二那年建成的新天文馆，当年班主任地理老师自豪地说那个建筑及其设备花费一个亿，她们班有幸第一个验了学校斥巨资建造的星空穹。

        “听说你辞职了？”喻良问，“为什么？在律所不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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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中晚自习不让声背书，校园里寂静一片，偶尔从小树林里传几声鸟鸣。她们穿过地理园的小路，不知不觉间到了场，沿途的灯光给跑镀了一层金边。

        “因为附中太难了，我平不够啊。”她说。

        第4章  违纪

        “嗯？”

        课铃响了，她一个激灵，没来由地到惆怅――好像梦该醒了。

        第一卷  青葱

        自此一路无话，任由路灯把她们的影拉得忽长忽短。

        因为附中有太多回忆了，喻良心想，我怕不能说服自己忘记你。

        喻良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忽然：“扉安。”

        “不是，顺利的。”叶扉安睛也没眨一，轻描淡写地略过了这里面的摸爬打，“不喜，就辞了。”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扉安的发也被刮得四仰八叉，两人狼狈地对视一，默契地都没忍住，在昏暗的路灯笑起来。

        她这二十七年，很少为自己争取过什么东西，上学、考证、读研、工作，好像总是裹挟在人中，庸庸碌碌，茫然无措地向前。

        一章开始校园篇

        “因为……”

        二开学第一周，全老师快加鞭地批改完开学考试卷，周五了早读，学委韩笑笑灰溜溜地把开学考排名贴在了黑板旁边。

        刚开始喻良着实有意外，但仔细一想，这的确是当年那个十七岁的叶扉安能来的事――她明快、洒脱、肆无忌惮，原来脱“成熟”的外壳，叶扉安骨里还是当年的模样。

        叶扉安眨了眨，若有所思。

        原本以为这些往事都会随着时间慢慢淡忘，可再次踏上熟悉的路，才发现滴滴都难以忘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