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若有所思。

        沉默。无尽的沉默。

        顾安不自觉地直背脊，右手搭在椅柄上勒青筋，沁细汗。黏黏的裹在手心里，挥之不去。她想说什么，咙却仿佛被什么堵住了，最后勉憋一句：“对、对不起。”

        她以笃定的姿态缓缓事实：“你骗人。我都看见了，你画过你丈夫，还有你的儿。”

        伴随着脚步声渐渐远去，顾安睁开了，发现蒋沫黎也在看她。

        “我订了大后天的船票。”蒋沫黎说。她劈手夺过顾安手中的烟，深一气。“两张。”

        顾安心想，没有谁比蒋沫黎更像唐山月了。她惦记着后续去岛上拍摄会是怎样，莫名多了几分期待，低声说：“我会陪你去任何地方。”

        蒋沫黎不再言语，端起姜茶喝了一。

去，我有话跟小顾讲。”

        顾安却避开了这摄人心魂的目光，她低弹了弹烟灰，有些漫不经心的态度。张想要说话时，她意外地发现自己的声音竟变得哽咽起来。好像所有一切都在土崩瓦解，破碎的，绝望的。

        顾安想了想，说：“愤怒，后悔，一种被欺骗的觉，对不起她的家人……”

        蒋沫黎轻轻拂过顾安额前被风乱的碎发，像凝视着最动人的稀世珍宝，喃喃说：“当然，我可不会让别人我的画模。”

        蒋沫黎说：“我不太懂现在年轻人的想法。可能相同年纪比较有共同话题吧。”

        “你跟我说对不起嘛？”蒋沫黎笑着说：“别听齐鸣瞎讲，我觉得你的表演已经很好了。”

        顾安摇了摇。

        “这很正常。”蒋沫黎安：“你还年轻，可能没经历过复杂的社会。想想看，你谈了个年纪比你大很多的对象，却发现她有家室孩……该是什么心？”

        “也不是。”顾安说：“我就喜年纪比我大的。”

        顾安却无意间想起，蒋沫黎也有孩。而她刚跟她的孩谈过一段恋。

        顾安：“我当你的模特吗？”

        她忽而觉得，姬瑜心里澎湃如的汹涌，在她的某个角落骤然溢。

        隔了一会，她又补充：“在你们这个年龄。”

        顾安有失落，低低：“可是齐导说不行，其实我自己也觉得不对劲。”

        蒋沫黎看着她，笑了，又是那种意味不明的笑，隔靴搔一般，问：“谈过年纪大的对象吗？”

        半小时后，这场戏再次开拍。

        蒋沫黎耐着：“姬瑜不一样。她在陷这段时就很清楚唐山月有老公孩，但她还是义无反顾地上了，就像飞蛾扑火的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