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她叹气：“但是我还记得我来时候的目标。”

        “所以不是郑悦走的？”不是江湖传闻，还是在上次听周沐讲她和冯翎的故事时捎带的那么一关于成城与郑悦的过往中，我都以为是郑悦走了成城。

        “两年又四个月。”

        “哦，那你毕业了，然后呢？”

        早已脱离了dreaming  x的王歌毕业之后如果回团里还能什么呢？王歌的粉丝应该也很难接受这个在各大综艺上刷过脸，在万人舞台上过舞的王歌再回到dreaming  x  的狭小舞台上公演吧？

，有了新的人，你回去多尴尬啊。”

        “也对。”我：“你和卓悦的合约还剩几年？”

        “主要是我自己还没够，”王歌说：“你看，我们现在虽然没年都有巡演，逢年过节有晚会，可是dx每周都有自己的公演啊，每周，每周都有舞台，虽然很小，但是我舍不得那个舞台。”

        “嗯……你让我想想。”

        “那你有没有想过，比起一两年甚至两三年同一场公演，自己一年一张专辑开几场个唱更畅快呢？”

        “让更多人知dx？”我自问自答：“你现在已经到了，目前看起来dx的受众比以前多了很多。”

        “然后，和之前毕业的学们一样，成为卓悦的艺人，该啥啥。”

        “不算。”

        “不算是，成那个格其实有宁折不弯，郑总有些事虽然得不好，但也不至于走成，你也知，成走之后dx人气跑了多少。”

        于是我留空间给王歌自己考虑，我们肩并肩坐着但不再说话，就在这样的沉默里，车驶回度假村，停在录影棚隔的“妆造楼”前。

        “不，”她摇摇：“郑总虽然当初和成分歧大的，但是成没必要走的那么决绝的，但是你知，两个人都在气上，谁都不让谁，最后成就负气走了。”

        郑悦想让王歌早日毕业也不全是私心。

        说是妆造楼其实也是录影棚的附楼，和录影棚连着，外有自己的。

        “算在碎片的时间吗？”

        “还有，也想让dx知外边的世界是怎么运转的。”她笑笑：“可是这分我还没来得及回去好好跟学妹们聊一聊。”

        “郑悦怎么说？”

        “其实……”我顿了一：“我还以为郑悦是想像当年走成那样走你。”

        “我毕业他比较省心。”

        是了，成城的陡然走让dreaming  x陷了很困难的境地，粉丝们不解，投资人也有了要撤资的想法，如果不是成城劝周沐和冯翎留，dreaming  x可能早就不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