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举就看了我来找她的目的。

        她见我语便接着说：“粉丝会觉得豆谈恋要杀，但是在豆里谈恋只要不被发现就好了。”

        “嗯，”她快：“因为只有舞台可以满足我，满足我的虚荣与渴望，一个人为我呼我觉得不足够，我想要台所有人的雀跃都是因为我。”

        但很显然，她没有，因为我自己的心里乱得跟团麻似的，自己都给不了自己答案。

        我觉得她离我太近了，整个人向后靠，同她拉开些距离：“怎么说？”

        我小声反对：“也没有到觉得人生信念动摇吧……”

        她叹了气，和我一起盯着对面那堵墙，试着解开我心里的这团乱麻：  “有没有可能你的纠结来自于你觉得豆是一件商品，恋是这件商品的巨大瑕疵，你不想拥有一件瑕疵品，你也不想成为一件瑕疵品。”

        “觉得豆谈恋要杀啊。”

        “那……“王歌考虑了半天：“如果，我是说如果，十年前星星恋了你会怎么样？”

        王歌像是意识到这个说法并没办法说服我：“那我换个角度，如果星星现在恋了你会怎样？”

        “照历史经验，粉丝脱粉从来不是因为豆恋，而是因为没了事业心，因为隐瞒，因为哄骗，因为豆说了太多拙劣的谎话，因为滥，因为……”她看了我一并迟疑片刻：“滥交。”

        我考虑了很久，企图从脑海里找那个十年前的我：“我会……祝福？”

        我被自己的答案吓了一，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我会祝福，但也会骂骂咧咧觉得谁都不上我，觉得是那个人把我拐走了。”

        王歌一副你看吧，你其实你也就是那么一说并不会真的认为豆要杀的表看着我。

        王歌见我沉默又接着说：“虽然我觉得并不是人类的必需品，但如果你遇到了喜的人，而且喜到觉得人生之前的信念发生了动摇，那我觉得你可以重新考虑一一些事在你心里的排序。“

        “嗯……”

        我放开了王歌的胳膊，这次却换成她揽过我的肩膀：“金闪闪啊，我发现你了两三年艺人依然没从粉丝视角来。”

        “你倒也不用说得这么直接。”

        王歌眨巴着睛歪看我，似乎想看来什么。

        “那能一样吗？”我觉得王歌的比喻并不恰当：“星星多大了，而且她现在也不仅仅是豆了，所以谈恋完全没问题啊。”

        我猜她应当是暗指祝珀海，但此刻我显然不想让这个人影响我们接来的话题走向：“但你还是觉得舞台比恋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