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萧念如抬抚过草莓发夹，问，“你喜吃草莓？”

        后来赚了钱，也有底气问他们要钱，她也是自己一个人去。

        这条路是鹅卵石铺成的，两边是花圃，路很窄，只能一个人通过，两个人就比较挤。

        姜雪继续朝前走去，脚步稍稍放慢：“我知的。”

        姜雪凑上去，伸手帮她整理发：“需要发夹或一字夹吗？”

        走过花园的小径，姜雪自然地松开了她，走在了萧念如的前面。

        “好，今天外面的风好像有大。”萧念如垂眸望着姜雪，波微动。

。

        “秋天了。”姜雪从包里拿一个草莓发夹，夹住了一些细碎而难以整理的发。

        姜雪脚步一顿：“什么？”

        “嗯。”姜雪凑近萧念如，重重地了，“不孤单。”

        完那个梦，她的心里是畅快的，她觉得伤害过萧念如的人都不得不好死。

        姜雪走小径，站在路等着萧念如来，忽而萧念如不小心绊了一，她连忙伸手，扶住了对方。

        萧念如这才发现，两人的距离似乎过于近了，她几乎能看见姜雪轻轻颤动的睫，她已经很久没这么看过她了。

        “没事吧？”姜雪握住了萧念如的手，掌心温度交汇，她的心也渐渐加快。

        “很喜很喜，就是那种看见路上有卖草莓就走不动路的那种。”姜雪喜草莓的源在于儿时的求而不得。

        一阵风过，她的发又乱了。

        家里总是有很多母亲喜的橘、橙、柿这种果。

        理她都懂，但她没办法不去恨原来的姜雪。

        因为生长环境而耗，可以离开环境，但如果因为“我”是“我”而耗，那又何解呢？

        但她没有推开。

        她很想念自己的亲生父母，但是不仅没办法回去，就连他们的消息也一无所知。

        没有钱，实质上说，命都被掌握在那对夫妇手里，她本没办法自己去医院。

        “雪，你不用有压力。”萧念如望着姜雪的背影，突然说。

        她不知那个渣a成为现实的她的梦是真的还是假的，如果是假的，她希望是真的。

        萧念如自然垂落的卷发稍稍有些乱了，她摇了摇：“没事，谢谢。”

        可她又担心，死后的渣a回到这个世界。

        “不要因为原来的姜雪有压力，也不要因为自己占据了她的而到痛苦。”萧念如继续说，“有些事非你本意，那便不需要自省，更不能耗，耗是一件很痛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