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秒钟，池云才回想，自己刚才是否有周到地将人送包间，但能想到的只有谢天尧的话。

        谢雨却问她：“你说已经晚了是什么意思？”

        她俩都是常客，胖还打趣：“你俩认识呀？”

        池云开玩笑：“就在您这儿认识的。”

        谢天尧他们已经走了，包间里只剩谢雨和池云。

        池云晃了晃手，叫她：“小雨，你吃饱了吗？”

        池云手心不知不觉已经，她才小幅度搓了手指，谢雨便一把握住了，直到现在。

        可是最初被她当客攻略的谢老板，自己已经无法割舍，野花再渺小，也扎的很深。那天晚上，她丝剥茧地回顾了自己过往近三十年，学历、家庭、事业……当桩桩件件被量化摆在面前的时候，才发现她没有可以和谢雨等价交换的筹码。

        “你吃饱了吗？”池云又问她，“让服务员来把菜一，可以吗？”

        池云一夜未睡，最后盯着天花板想：她偏要试试。

        “诶，咱们打包走吧。”池云又提议，“去胖那儿补。”

        她记不清池云坐在哪张桌了，大概圈着范围给她看。

        谢雨吃到一半，突然窥到了一丝回忆，她问池云：“你是不是有天午来这儿吃饭？”

        “咱俩都是常客，居然也只见了那一次面。”池云笑着看她一，“我当时就想，千万不要有同行在，不然我新鲜炉的客就被挖走了。”

        池云第一次以谢雨女朋友的份现，虽说后面不至于太紧张但还是紧绷的，以至于她现在胃里还空了大半。

        池云知这可能是对于她们最大限度的自由了――不支持也不反对。

向日葵，烈自信，而她的喜更像是砖中险险生长的野花，卑微渺小。

        “你都不一定能认我。”池云忍不住吐槽，“后来我见你，你还都要先迷茫一秒钟，才能认来我是谁。”

        谢天尧笑着了个摊手的姿势：“我不支持也不反对，毕竟你们也不会因为我的看法而对自己的人生什么改变，享受你们自己的时间吧，希望你们的选择没有错。”

        池云眨眨睛，思考了几秒，“我对韩潇说我有女朋友了，她说要帮我把关。”

        谢雨看着她。

        没有交换和利益的能长远吗？

        谢雨知韩潇对于她来说是客，是工作，所以她更知池云这样说意味着什么。

        谢雨笑了：“你怎么不跟我打招呼。”

        现在过了晚峰，胖店里的人少了很多，她俩拎着大盒小盒让胖帮忙了一，一人又了一小碗绘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