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千雪想了好一会才慎重：“我不是言秋，不知他会怎么选，但若要我，在娘和你之间选的话，我，会选你，然后陪娘度过最后一段日”。

        即使石忞还想知步千雪更多关于这件事的看法，但也不敢再问了，否则就不是一时兴起的事，而是过分关注了，现在问步千雪可能不会多想，可事后就肯定会发觉一二的，再加上言多必失，到时候若真被步千雪发觉了什么，就不好了。

        “虽然你选我，我很兴，但还是想问一为什么？”石忞既惊又喜，看着步千雪好像要看一朵花来。

        “两相其害取其轻，两利相权取其重”步千雪嫣然一笑，心里想的却是‘我本没得选啊！’。

        边上被迫吃狗粮的路关初等人从到尾都像没听到一样，该什么就什么，狗粮吃多了也是容易腻的，更重要的是职业素养不能忘啊，看不惯也得看得惯。

        没一会说书的就开始接着讲了，言秋最后痛苦的选了母亲，因为他的世界不涉及忠，孝便成了重中之重，而被他舍弃的伴侣也因缘际会治好了病，但两人心里产生了隔阂，分开了，再然后就没有了，因为今天的已说完。

        旁边的路关初、卢晏等人听了步千雪的选择却没有任何意外，好像早就知会是这个答案一样，因为如果换成他们的话，他们也会这么选，国家不能没有君主。

        她要是真的选了娘而放弃石忞，只怕天一人一唾沫就能淹死她，骂的话不用想都能知会有多难听，毕竟前朝的前车之鉴就在那里摆着呢。

        “很理智啊”石忞若有所思的慨，不再看着步千雪，即使不用读心术，她也知这是众人皆会答的容，不是本原因，但既然步千雪不想说，她自然也乐得装糊涂，何况最想知的已经知了。

        在步千雪说选她的时候，石忞一直忐忑不安的心就平静了，其他不说，最起码她们选的都是一样的，要是万一有一天真被步千雪知，她也好转圜转圜。

        她希望自己永远不要有这样一天，她舍不得娘，也舍不得石忞，鱼和熊掌她都想要，她不想选！就当她祈求上天吧，不要让她面临如此抉择。

        步千雪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都是“忠孝”二字，然自古忠孝难两全，舍孝而选忠者比比皆是，久而久之，就成了默认规则，或者说价值观。

该选娘，因为娘的况最危急，虽然只能延长寿命一两年，但只要人活着就还有其他的可能和解决的办法。

        而从大局和私心发的话，她心里又想选石忞，因为石忞不仅年轻，还是一国之君，如果突然崩塌，没有指定继承人的况，只怕整个华朝都有陷战火之危，到时百姓离失所，她的罪过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