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绍芳站在靠里面的柜旁，手掌摊开，泣的声音压抑又痛苦。

        “难怪之前让你相亲，你这么抗拒。”她抬起手，停在空中，最后握成拳，收了回来。

        “没事没事，这面有地毯，不会摔坏的。”唐澄匆匆绕过去，把电脑抱起来。

        而地毯上，是一本打开的笔记本电脑。

        唐澄只看了一，立合上。

        “你当我脑袋不灵光？”顾绍芳吼，“你当我年纪大什么都不知？”

        过了很久，顾绍芳哑着嗓说：“我们怎么把你养成这样了。”

        那天唐澄还没睡醒，冉偷摸拿来手机，抱着正在熟睡的人，拍一张合照，另一张也是一样，只不过那张上面唐澄已经醒了，冉非要亲她，她躲不开，拍了被摁着吻的瞬间。

        顾绍芳的表从崩溃变成了失望。

        她不知冉把这两张照片设成了锁屏，只以为冉收藏着，只有自己看。

        唐澄没有去泪，她目视前方，嗓音依旧明亮：“那你们就慢慢接受，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三年，五年，十年。”

        那是一张照片拼图，只有两张。

        “不断，我们什么都没有。”唐澄抬起，“就因为一张照片？”

        唐澄何尝不痛苦，她没想到，让家人接受这件事，比登天还难。

        照片上面的她们都没有穿衣服，用被盖着，只了肩膀，她记得前一天晚上的翻云覆雨，此时她只觉得五雷轰。

        “这就是你说的不会辜负我们？”顾绍芳咬牙切齿，脚踉跄，跌坐在凳上。

        顾绍芳已经哭得没了力气，她撑着椅背坐，抱着一一的，仿佛被去了灵魂，成了一潭死。

        顾绍芳把电脑抢过来，打开，看见屏保后，呼急促，说：“断了吧。”

，唐澄一个激灵，以为顾绍芳摔到了，连忙走上去，杯里的都泼来一半，等踏上二楼的时候，她心脏毫无征兆地一，浑冷汗都倒来了。

        或许等到死他们也不会接受。

        唐澄没有回答，顾绍芳声音小了很多，也平静了很多：“我们以前很希望你能陪在边，你不想回家，那就离家近，后来你决定留在这儿，我们也只能叹叹气同意，为了你的工作，我们只盼望你过年能回来一次。”

        等看见锁屏屏保，唐澄有一瞬间停止了呼。

        唐澄捂着脸，睛控制不住往，拼了命沉住气，异常冷静地回答：“我跟她什么都没有。”

        唐澄以为是她没拿稳摔了来，刚要过去说没事，却猛地想起，那是冉的电脑。

        突然，唐澄余光外闪了一，等她转的时候，一耳光重重地甩在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