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亦嫣现在懂了。

        思考了一，穆亦嫣又问：“你说她们今天在参加一个角互换活动，角互换活动是什么？”

        龙瑄继续：“她们没有坐你的位置，她们一个坐左边，一个坐右边，你通常都坐中间。”

        好凶。

        这个逻辑没办闭合，穆亦嫣又问：“你外婆今年几岁？”

        又捕捉到一个陌生女人的名字，穆亦嫣一警惕起来，眯着睛问龙瑄：“小乔是谁？”

        穆亦嫣松开龙瑄的脸，转而朝龙瑄伸手，明目张胆地索要礼：“今天是我的生日，你给我准备的礼呢？”

        龙瑄被凶得嘴角都垮了来，弱弱：“她是我外婆。”

但穆亦嫣在自己脑海中找不到对应的脸，声音：“说你跟她的关系，的。”

        “说实话，在这件事上说谎我会很生气。”

        外婆？

        她说：“我看到的明明是一个年轻女人的侧影，黑长直，白衬衫，黑，怎么看也不像是九十岁的老人，你有没有撒谎？”

        龙瑄答：“九十。”

        那就更对不上了。

        龙瑄低得更低了，已经好了被杀的准备，细若蚊：“我没有准备……”

        小呆龙的外婆这么年轻？她刚才看到的那个人三十几岁的样。

        敢黑长直是假发是吧。

        穆亦嫣：“……”

        穆亦嫣：“……”

        龙瑄解释：“她跟小乔参加一个角互换活动，青化区那边的，早上我送她们去的，晚上接她们回来的时候，说要一起吃饭，我就带她们去我们经常吃的这家饭馆里吃了。”

        龙瑄：“就是我外婆扮演一个小姑娘，小乔扮演九十岁的老太太。”

        龙瑄去脑门上的汗，心虚：“还没有准备好……”

        穆亦嫣不能排除龙瑄说谎的可能，不过“外婆”这两个字一冒来，就消了她心里大半的气，神没那么冷了，说话的声音也柔和了起来。

        陌生女人的事解决了，吃饭剥虾的事也解决了，穆亦嫣还是没有放过龙瑄。

        “吃饭的时候她也在，只不过变成了小龙崽，型比较小，被我外婆挡住了。”

        穆亦嫣一就看了她的心虚，问：“是没有准备好，还是本没准备？”

        穆亦嫣：“……”

        穆亦嫣脑袋闪过一个念，奇异地发现自己没有更生气，也没有更失望，她静静地看着龙瑄陷在自己掌心的脸，轻声：“给你一次挽救的机会，要不要珍惜？”

        她们得回到最初的问题上。

        龙瑄如实答：“我外婆领养的小龙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