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这个瞬间，在这个鲜红破烂的病房里面，夏油杰看到了。

        他想起来在她父亲死去的那个夜晚，在同样昏暗而满溢着血腥气的客厅里面，绪方梨枝了一模一样的笑容。…不，那个时候的她应该是原本的人类少女，她当时那个笑容也不只是因为残忍，而是因为终于复仇成功了，自己也可以毫无牵挂的离开这个世界。

        夜蛾正说这个视频反应了她这段时间的所学。事实上也是如此，在打败了第三个咒术师之后，绪方梨枝径自改造了床的移动滴架，让那里面原本空的针带灌满了鲜血一样鲜红的药（不过也有可能真的就是血），而且也用破掉了一大半的窗玻璃作为镜，仔仔细细的把发撩到一边带上了十字架形状的耳钉。

        “受害妄想症。极度神经质…”这也就是她在教室里面表现来的，那个时候大家都很讨厌这样，绪方梨枝发现这种讨厌的时候也很不可思议――不过想到他们认为异常的格是这位女神经过三年的认真学习才培养来的，那也就难怪在她发现外界人群竟然不喜这种格的时候，会那么受打击了。

        他从血泊中看到绪方梨枝的倒影――她了微笑。

        “然后她就从病房里面来了。”

        “嗯。”夜蛾正说“在那之后我在医院走廊碰见了她，她很危险。”

        “这就是她在那段时间学到的东西…”夏油杰说，如果她只能让别人噩梦，那就只能学会那样的反应“复仇、看到鲜血会歇斯底里…不，如果是医院那群人应该只会觉愉快吧。”

        那是楼者在落去的时候会对上方的天空的微笑――为其丽而赞叹，并且在坠的过程中离这份丽越来越远，最后坠落于大地。

        “那个咒术师最后说她是个恶。”夜蛾正说。

        绪方梨枝在恢复意识之后又在病床上面呆坐了好几天，甚至是一连有两个咒术师前往‘歼灭’她并且被她打败也没能让她有所动作，但是自从那句‘恶’之后，开关好像打开了，她开始积极的采取行动。

        夏油杰对于这一句话没有表达什么想。他的脑海中一直都还回着那个微笑。

        病房那里又是什么况呢？在此之前她一直都僵的像个死人，甚至是自卫‘打败怪‘的时候也没有反应，但是咒术师最后说她是个恶，他的血滴落到她的脸上的时候她反而微笑了。

        所以她才微笑了。

有聚焦于上方的穿刺乐园和受害者，甚至没有聚焦于绪方梨枝，而只是正对着床的血泊，血泊中映上方的景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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