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望舒又开始在考场巡视，晓颂注意到，这一次他好像是真的特别关注自己的答题况。

        于是她换了一只蓝笔，翻过草稿纸，在新的一面上，当着他的注视，一笔一划写:

        预备铃打响，程望舒和同学们问了好，就一手兜仔仔细细看黑板上的数学题。

        程老师：（清嗓）大家不要走神，认真检查

        晓颂又是好笑又有无语，更多的还是觉甜甜的，向他翻了个白，有些嗔意味，惹得程望舒差笑起来，这才拉着大家回到正题。

        许燊笑着问他在看什么，程望舒微微皱一眉，竖起指叩了叩黑板上一。

        程望舒微微挑起一个笑，对他，让他了黑板，目光却轻飘飘看了一晓颂，别有意味的深沉。

        好在接来的几场考试没有程老师都很顺利，化学考试他也安安静静坐在台上，写上午考完的语文试卷。

        无人关注的角落里，又一次背着手站在她侧微微弯腰，投一清晰的侧影，同时还传来他上好闻的香味，闹得她走了走神。

        如果考的是语文，关注她也就算了，考数学他看得懂吗。

        值日生发现自己没黑板，拿着抹布上台，半是真心半是解释。

        包包：……把草稿纸还我呀喂！

        “这里，是不是错了？”

        晓颂有些慌，张了张嘴，却因为在考场上没有抢回来，往上盈盈的瞪他一，却只看到他分给她的一个暗沉沉的神，然后就是好看的颌线和背影。

        数学大分是寒假作业的变式题，不是很难，晓颂的比较快，刚好剩十五分钟检查。

        寒假质量检测结束就正式上课了。

        “哇！程老师您还记得呢！这里还难的。数学老师就写错了，刚刚我们还在问呢！”

        撅撅嘴巴，还是继续检查了。

        这样想着，接传来的试卷和草稿纸，晓颂立抛去别的念认真答题。

发短了些，依旧风度翩翩很英俊。就故意撑着巴对他眨眨。

        “不要走神，考试结束还有十分钟，再检查一试卷。”

        您看得懂吗？看不懂不要看哦。

        然后往上一推，推到他的影里，抿着笑继续检查答题卡。

        程望舒寒假的第一节课没有看到晓颂叫自己，来到教室才发现上节课是数学，值日生和晓颂还在讲台上问题，黑板上也是白花花的粉笔字。

        程望舒看到那调却可的小姑娘，推了推镜，借着反的光轻飘飘看她一。

        只听她旁轻飘飘传来一声鼻息，似乎是哼笑又好像是幻觉，然后一双修长的、指骨分明的好看的大手就慢吞吞的拿起那张轻飘飘的草稿纸，慢慢折迭收袋。

        晓颂乖乖坐好，觉他那一有诱惑，一个寒假过去，她对他的喜只增不减。

        程老师站在讲台上，仪表堂堂的推了镜，慢慢扫到晓颂上，唇边若有若无的笑，刻意提醒。

        “老师当年数学也算是比较好，这些还是勉看得懂，再难一的就真的不会了，题是一年比一年难，你们这届考生多竞争大，也真不容易。”

        （哗啦哗啦翻卷）

        听着考场里重新传来听话的翻阅卷声音，晓颂紧拳，真是小心。

        原来的距离也很重要啊……

        同学们就趁机大倒苦，程望舒却一直似听非听地笑着，目光还是时不时好整以暇扫过晓颂，似乎着:“你知我看不看的懂了吗？”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