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时燃一顿。

        抬起的时候，她正好撞上了季析的睛。

        他又调侃说：“就差把你们事务所这一年的利告诉我了。”

        两人又说了几句。

        他不光想到了婚戒，还搬了过来。之前她还说他们不住一起的事，现在解决了。

        季析“嗯”了一声，说：“还是让人送你吧。你想去哪里就送你去哪里。”

        他笑了笑，坦然地顺着她的话说：“确实话很多。”

        “不可能。”她很没好气，“他们都说我喝多了只是话会变多。”

        舒时燃起得很晚，这时候已经到饭了。

        传来的对话很家常，透着温馨和稔熟，连季析平日里语气中的那份傲慢都听不了。

        刚才和姣在微信上聊天已经得知，季析是从吴天齐那边知她喝醉了才去接她的。

        两人吃饭有安静。

        等电梯来了，窦姨电梯去，季析才回来。

        窦姨：“好了，不用我怎么回去，你去吃饭吧，等等菜要冷掉了。”

        “昨晚吃得差不多，我们玩游戏喝酒，后来就不怎么记得了，对你来接我只有一印象。”

        舒时燃开：“我昨晚没给你添什么麻烦吧？”

        季析慢悠悠地说：“昨晚你不肯走，在路上扮鸵鸟，还指挥交通。”

        季析：“你把你昨天从早到晚的事都说了一遍。现在我知你们事务所一共16个人，前台叫小余，人事姓倪，你奖中了阳光普照奖，这个奖一共两个。”

        舒时燃刚才确实想了要送他什么。

        只是，她莫名觉得“礼尚往来”四个字被他说得有阴阳怪气。

        然后，她低喝了小米粥。

        她其实没什么胃，本来想中午份粥喝的，没想到季析这里的午饭也很清淡，还有小米粥，正好适合她这样宿醉的人。

        舒时燃：“原来是这样。”

        季析抬了抬眸，问她：“昨晚你记得多少？”

        这话问的，好像昨晚发生了什么似的。

        季析：“窦姨是我以前的邻居，照顾过我一段时间。”

        视线里的手动了动。

        舒时燃：“……”

        对跟他说“阳光普照奖”这件事，舒时燃想起来了一，好像后来季析就给了她婚戒。

        季析：“留来吃饭？”

今天周末，我还要去别的地方转转。这里来过一次我就认识了，次想吃什么就打电话跟我说，也不用你来接了，我自己过来。”

        金属的冷很衬这骨节分明的手。

        两秒的安静后，季析的尾微微挑起，问：“在想怎么礼尚往来？”

        戒指就在无名指第二个关节之，看得来跟她手上的是一对，只是更宽、缀更少。

        怪不得两人看起来很亲。

        被拆穿的季析脸上不见一丝心虚。

        舒时燃：“我都说了些什么？”

        想到这里，她看向季析左手的无名指。

        舒时燃后知后觉收回目光，说了句：“婚戒很好看。”

        **

        舒时燃正在回微信上姣的消息，见他回来抬起。

        过了几秒，她反应过来，季析肯定是在骗她。

        他说的“以前”应该是回到季家之前。

        舒时燃很意外，没想到他还能这样跟别人说话。

        他无名指上那颗红的小痣就在戒指面一的位置。

        舒时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