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尼斯当然不会谋杀多芬。”修郁盯着他，缓缓，“但多芬会。”

        奥托卡不明所以。

        这句话唤回了奥托卡的理智，但不多。他动了结，紧盯修郁，“奥尼斯不可能谋杀多芬。”

        奥托卡望着修郁。

        他要引-诱着前的虫，成为他罪恶的棋。这也是他选择在教堂见奥托卡的原因。

        “修、修郁。”

        可修郁却轻声，“奥托卡，你不觉得奥尼斯有些不对劲吗？”

        “奥托卡，你不来吗？”

        修郁的眸深不可测，唇角勾起的弧度足以引-诱所有信徒为之狂。他想老虫纵虫心，还是有一套的。

        “像奥尼斯这种心小，又阴暗狭隘的虫。让他笑一个，都只会令虫到恶心。”

        又一名信徒走了来。

        可现实却是，他结结巴巴不敢上前。

        是不是故意算计陷害奥尼斯。

        自从奥尼斯醒来后，他的确到了不对劲。奥尼斯整只虫的气质，以及言语谈吐都变得截然不同。

        奥托卡结巴到差说不话，在如此迷幻的场景，不断蔓延的耻，让他有了想要跪伏的望。

        他看穿了这只小变态的心。

        奥托卡想要反驳，却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驳的。

        修郁走向他，“你是为了奥尼斯来的？”

        修郁已经成为了院长，他不再需要假的多芬作为掩护。他看着奥托卡震的神，继续勾唇，“你知，多芬死前的研究是什么？”

        但他自己简直是青于蓝而胜于蓝。

        在奥托卡原本的设想里，他该揪着修郁的衣领问他，

        奥托卡微愣。

        “让我猜猜。”

狂教徒的痴迷。修郁冷的视线打穿了他的躯，而他狼狈的躯却在擅自燥升温。

        修郁那双令信徒们狂而信服的眸，像是旋涡将他卷携了无尽的黑暗里。他听见修郁幽幽，“海域互换，简单来说就是躯互换。”

        “然而他现在，无论是神态还是言语都有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恶心。”修郁对多芬是有些偏见的。

        “你不觉得他像另外一只虫吗？”修郁蛊惑的嗓音响起。他并没有直接说多芬取代了奥尼斯的事实，而是告知了奥托卡另外一个真相，“我可以告诉你，军区医院里的多芬是假的。”

        但奥托卡也的确到了恶心，尤其是上周奥尼斯对着他喊“亲的雄弟弟”时。

        不过这可不是他可的信徒，而今天他扮演的角也并非救赎的神明。

        奥尼斯再怎么恶心，也不可能恶心到这种程度。

        他知。

        “多芬会谋杀奥尼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