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厌人类，”长发海带吐了吐，“医院是什么？”

        “可以让一让吗？”顾禾默礼貌的问了一句，长发海带拧了拧脖，模糊不清的脸庞似乎了一个笑容。

        “是的，至少我们这里的是，”顾禾默后退了几步，“需要帮你叫个救护车吗？或者你自己打个车去医院？”

        顾禾默心中烦躁，这烦躁中却隐隐压抑着某种说不清不明的绪，扰了他的正常思维，他看着脚边可怜兮兮吐着泡泡的一条小鱼，半个烂了，还在哼哧哼哧的试图爬到他的鞋上。

        他闭了闭，面无表：“不你们是什么东西，有多远，给我多远。”

默憋着一气走到了电梯旁，那个长发海带还站在那里，或者说，还堵在电梯门。

        “我的记很好，”顾禾默认真，“你如果实在找不到路了，可以打电话叫警察叔叔帮忙。”

        话音刚落，一大的力量辐而开，在半空中卷起了巨大的涟漪，宛如飓风一般席卷了整条走廊，无数半死不活的小鱼咕噜咕噜的了去，仿佛散了一地的乒乓球。

        四周突然响起了悉悉索索的声音，仿佛有无数只睛暗中窥视着他，顾禾默用余光扫了一遍，觉得心里的，哗啦哗啦的声由远到近，他回一看，无数只残缺的小鱼艰难的划着，红红白白的东西顺着它们的淌来，像一锅大杂烩。

        顾禾默心中一凛，那是红发小姑娘的耳环！

        “我不需要看病，”他伸了手，细长尖锐的指甲朝着顾禾默的脖颈刺了来，速度很慢，却足够吓人，“我已经死了很久了。”

        “看病的地方。”

        “不要急着走啊，”他的声音缥缈没有实，“走得多快，都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警察是人类吗？”长发海带的一只睛突然爆了，了红红白白的东西。

        顾禾默又往后退了几步，不过他觉着自己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脚移开，睛朝一瞥，一个亮闪闪的东西赫然躺在污之中，上面似乎还沾着血迹。

        他看着四周龇着尖牙，蠢蠢动的小鱼和面前的长发海带，觉得实在是年不利，不过来面个试，这还把自己送到了灵异生大本营了。

        顾禾默冷静的又退了一步，吧唧一声踩爆了一只小鱼，一只在右手手腕上的左手用力一扯，透明的细手环就这样被他扯了来，瞬间化作柔的细线，被他紧紧地攥在手中。

        长发海带突然靠近，瞪大的双中，留了腥臭的粘，他扯了一个着八颗牙齿的笑容，每颗牙齿尖锐的仿佛刀一样，白生生的。